楚皓抱著意歡坐在幽冥殿里,空無一人的大街上。
這里無論什么事物都和真實的大街一模一樣,只是安靜的有些可怕。
意歡胸口的血是被血鴿蛋里的汁液止住了,只是傷口很大,還中了毒,意歡不得不忍著痛。把頭埋在楚皓的懷里,安慰自己把他當無須。
“那個萬俟君屹有什么好的。你要對他如此念念不忘?”楚皓心里不甘。
萬俟君屹只是個奇怪的人而已,連根源都查不到。他懷里的音婉竟然對他如此想念,這小子不會是對意歡失了什么妖術(shù)吧。
尹歡不理他,依然忍著痛,把頭埋在他的胸前。
這次很快,鬼兵就有來匯報了。
“鬼王,宮里,御花園的亭子里坐著一個不能動彈的僵尸?!?br/> “他果然在這里。”意歡聲音輕的似乎只有她自己能聽見。
“帶我去?!彼ブ┑氖直?,請求。
楚皓抱起意歡,朝著皇宮飛去。
果然在亭子里,意歡看到了一個僵直的坐在亭子里的人。
只是這個人的面貌已經(jīng)忍不出來了。
他臉上的皮膚已經(jīng)干的裂開,只要他隨時一動,便會會做塵埃。
“君屹,是你嗎?”意歡弱弱的問。
她攙扶著楚皓,艱難的像君屹走去。
“是你嗎?”意歡問。
可是那人坐著一動不動。
他的樣子,看著似乎比王家老太太的年紀還要大上很多。
渾身的皮膚像快要掉的樹皮一樣,一塊一塊的凸了出來。
只有眼珠還能微微轉(zhuǎn)動,代表著他還活著。
“他就是你心心念念的萬俟君屹?”楚皓不可思議的問。
此人不光全身老化的嚴重,而且渾身散發(fā)著惡臭。
“不,他以前不是這樣的...”意歡落著眼淚搖著頭。
“你聽的到我嗎?”意歡問:“若是你聽到到我,便動一下眼珠?!?br/> 那人眼珠微微的動了下。
“他動了!”意歡高興的擦著眼淚說。
“那你是不是君屹?”意歡問,“若你是,你動一下眼睛?!?br/> 意歡雙眼緊張的望著君屹的雙眼。
君屹心里猶豫。
她不該來這里,她怎么又來了?她明明上次沒有找到自己,為何現(xiàn)在又來了?
無須呢?無須在哪里?他為什么沒有和意歡在一起?
“你到底是不是?”意歡著急的望著沒有反應(yīng)的萬俟君屹問。
可那人還是坐著一動不動。
是不是都無所謂了,反正自己快不行了。
又何必讓她再為了自己傷心一場呢。
“婉兒,你別著急,說不定他不是呢?他沒有眨眼睛啊?!背┛粗鈿g的心情有些激動,便極力勸導(dǎo)。
“楚皓,他怎么可能不是呢?他是的。你是鬼王,你幫我看看,他到底是不是?”
“他是不是都不重要了?!惫硗跽f,他馬上就要在這個世界上徹底毀滅了。
楚皓看著那具正做著不能動的僵直身邊正浮著千萬顆從他身下掉落下來的風(fēng)塵。而且越掉越多。
“為什么?為什么?”意歡雙眼的眼淚匯聚在下巴,低落在了地上。她不可思議的問:“難道就沒有辦法救了嗎?”
“是的,他已經(jīng)無藥可醫(yī)了。因為。他本來就不是這個世界的人?!背┛粗f俟君屹說:“我查閱了他的前世今生,竟然是一片空白。他就像突然闖進來的一樣,讓人一點都不知道他的底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