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音婉回到了鬼蜮宮,便趴在床上,把玩著那木簪子。嘴里還不停嘟喏著:“下次一定要帶足錢,把他們?nèi)抠I下來?!?br/> “在干什么呢?”身后傳來低沉的楚皓的聲音。
孟音婉一驚,趕緊翻身,雙手撐著床,不小心引上了楚皓的臉,嘴唇貼在了他的下巴處,他嘴邊青色胡須被她看的一清二楚。
“師兄...”孟音婉驚訝的撐著身體坐坐正,逃避開楚皓身體。心里緊張的像小鹿在亂蹦。
“臉紅了。我家小蝴蝶還會臉紅,本尊倒是第一次看到?!彼蹛鄣挠檬种该p紅的臉頰。
“哪有?哪有?”她按下他的手,想起了婚書一事。
“師兄,你可認識蘇秋?”
“蘇秋?”楚皓想起那個拿著婚書的狐族女人竟然不肯死心,找上了自己的婉兒。
“不認識?!彼迤鹆四?,突然沒了挑逗她的心思。
“可是她有你親筆簽名的婚書?!泵弦敉褛s緊從腰間拿出蘇秋給的婚書,雖然這婚書年代已久,但是上面還是可以輕易就認出楚皓的筆記的。
楚皓自然是認得那封婚書,但是那婚書卻不是真的,贗品而已。他一把奪過。捏在拳頭里,拳頭里竟然冒出很多火苗子,當(dāng)他再張開手掌時,已經(jīng)是一推灰燼了。
“師兄,你為什么要燒了它?”孟音婉扒拉著楚皓的手,不解。
“假的?!?br/> “假的?”孟音婉詫異:“那筆記和你的一模一樣啊?!?br/> “你也知道本尊的身份!有多少女人想爬上本尊的床你也不是不知道。來這一兩個筆記像的假婚書不是很正常嗎?”
“假的?”雖然孟音婉不喜歡蘇秋,但是她看上去并不像在騙自己。
“可是...”
“別可是了?!背┛粗敉袷掷镆恢蹦笾哪爵⒆雍闷??!斑@個簪子做的真是精致。是今天出去買的嗎?”
“是啊??墒俏疫€沒付錢呢?!?br/> “哦?為何不付?”
“錢沒帶夠?!?br/> “錢沒帶夠還這般理直氣壯?!背┬Φ?。
“賒著呢?!?br/> 楚皓看著師妹不再問蘇秋的事情好像忘了,只顧自己把玩著手里的發(fā)簪看都不看自己,笑著的搖了搖頭,也是無奈。
鬼蜮宮走出去的人還賒賬,被人知道不要笑掉大牙了。
“來人?!?br/> “奴婢在?!?br/> “去把婉兒賒的賬還了去?!?br/> “是?!毖诀邘еy子正打算離開。
“等一下,明天我們一起去,我還想買幾個?!?br/> “不行,明天不能去。你忘了明天我們要去拜女媧的?!?br/> “哎呀,我忘了?!?br/> 楚皓每年都會祭拜女媧,每次去一定都會帶上孟音婉的。她居然忘了。
“那我后天去吧?!?br/> “嗯。多帶點人跟著?!?br/> “嗯?!?br/> 第二天,孟音婉換上了盛裝跟著楚皓去了鬼蜮山陽面的祠堂。
那祠堂很小,卻在鬼蜮城有這舉足輕重的地位。普通人沒有得到允許,不能輕易進入祠堂。
祠堂里沒有太多的人,只有一位德高望重的老者守著。
老者便是鬼蜮城的鬼太師,鬼太師不執(zhí)政,只守祠堂,這是鬼蜮城歷來的規(guī)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