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個東西是封印在魔邪劍中,還是被你消化了?”夜零覺得自己腦子一團(tuán)霧水。
魔邪面色認(rèn)真:“是消失了,魔邪劍吞噬之后,會將對于自己有利的吸收,不喜歡的化作對外界沒有傷害的物體吐出去!
夜零:“……”
虧她還是魔邪劍的主人,竟然連這個事情都不知道。
她這個主人,該不會是假的吧?
“外面的封印需要我?guī)湍闫屏藛幔俊蹦皢枴?br/> 夜零眨了眨眼:“你能破掉外面的封。俊
“那不是小兒科嗎?”魔邪劍擰著眉梢,一幅搞不懂的樣子,“這種小東西對我來說很簡單的好嗎?”
夜零:“……”
夜零忽然想到了一個事情:“既然在你眼里這種封印都是小意思,那在飛龍一族的時候,你怎么沒有出來幫我將陣法給破了?還讓我流了那么多血?”
魔邪:“我在隨身空間,出不來!
那個時候若是他跟弒天一樣在外面的話,破一個陣法簡直就是小意思好嗎?
怎么說他都是無數(shù)大陸中的第一神劍!
若是連這些陣法都破不了,那豈不是太垃圾了?
“那你知道那個人是誰嗎?”夜零腦子一轉(zhuǎn),“或者說,你認(rèn)不認(rèn)識什么陣法造詣很高的人?”
魔邪:“陣法造詣最高的人不是我嗎?”
夜零:“……”
算了。
這種事情還是出去再說吧。
“你先將那封印破除。”夜零嘆了一口氣對她說道,“破了之后出去再談這個事情!
魔邪一挑眉梢,手中揮出一道靈力,封印就破了。
是的。
破了。
夜零整個人都傻眼了,這還是她這么久以來,第一次這么的失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