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現(xiàn)在心里是害怕的。
心里對夜家的恐懼又多了一層。
當(dāng)初的夜戰(zhàn)北已經(jīng)是所有皇帝的心頭之患,如今這個叫夜零的,只怕會比夜戰(zhàn)北更為恐懼。
“撤不撤?”夜零又問了一遍。
察覺到脖頸傳來的劇痛,皇帝頓時點頭,生怕動作一個慢了就性命不保:“撤!撤!撤!”
夜零放開了他,雙手抱胸站在那里。
皇帝垂下去的眸子閃過一絲陰狠,抬起來的時候卻帶著討好的神情:“你把靈力收了嗎?不收的話,我下不了命令!
夜零掀了掀眼皮,手掌略微翻轉(zhuǎn):“好了。”
“是。”皇帝低眉順眼,眼底掠過一絲情緒。
夜零轉(zhuǎn)身找了個位置坐下,眸光緩緩,看不出喜怒哀樂。
皇帝輕瞥了夜零一眼,眼中劃過一道詭異的神色。
趁著夜零沒注意他的時候,朝著門口就是一陣大吼:“快來人!有刺客!快來人!”
本以為喊出這些話后會有所動靜。
可外面依舊靜的連鳥在叫的聲音都能聽到。
夜零不緊不慢的掏了掏耳朵,墨色的眼中沒有一絲情緒。
皇帝的身體徹底僵硬了,他連轉(zhuǎn)過來看夜零的勇氣都沒有。
白夏坐在夜零的身旁:“夜小零,你說這風(fēng)國的皇帝是不是太不把你放在眼里了!
“嗯!币沽闩浜现。
白夏:“咱們不過是試試他老不老實而已,他竟然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
夜零輕笑一聲。
皇帝僵硬的轉(zhuǎn)過身來,臉上的神情如同便秘一般。
堂堂一國之君,現(xiàn)在連正面看一個人的勇氣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