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九是不是很委屈?
想歸想,但要墨大樓主認錯,這是不可能的!
掃了月涼宮那些垃圾后,墨染抱著白夏就離開,去了玄冥界的月影樓。
白夏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
看著有些熟悉又有些陌生的地方,白夏一個翻身坐了起來,心中升起一個恐慌。
她該不會是被綁到月涼宮來了吧。
“夏夏!币坏罍貪櫟纳ひ粑税紫牡淖⒁。
她尋聲看去,見到顏白的那一瞬間,就差沒從床上跳起來了:“顏白!”
“身體還難受嗎?”顏白一身藍白色衣衫,溫潤的樣子從來就沒有變過。
白夏撓了撓頭,素白的臉上乖巧了不少:“沒事了,你怎么會在這里,還有……是那個家伙救了我嗎?”
“哪個家伙?”顏白將一碗湯藥放在她面前,故作不解的問。
白夏噘著嘴:“顏白~”
“你這丫頭!鳖伆讓櫮绲呐呐乃X袋,寵溺的樣子就像個哥哥。
“你就告訴我吧,是不是那家伙救了我。”白夏對這個異常固執(zhí)。
她隱隱約約記得,在快要昏迷,撐不住的時候,是墨染救了她。
可墨染怎么會救她。
他又不知道她在那兒。
“是!鳖伆滓捕核,“我看到他抱你回來的時候,都吃了一驚!
“那他呢!卑紫男⌒囊硪淼膯。
老實說。
在得知是那家伙救她的時候,心里挺高興的。
“收拾月涼宮的人去了!鳖伆滓矝]有隱瞞,干脆的說出了一個答案。
白夏蹭的一下從床上跳了起來:“不是吧!就他那么菜的實力去收拾月涼宮的人,你確定他不是去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