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聽夜零說出來,只覺得心里帶著一陣陣火氣。
“程院長,你這是什么意思!”
“我們玄鶴學(xué)院可從來沒有這么對過你們!”
“程院長,請你給我們一個解釋!
面對一群人的討伐,程院長面不改色,不動聲色的看了夜零一眼后,平和開口:“眾位,我光翟學(xué)院行的正,坐得端,怎么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單單憑夜零的一己之言,你們就相信程某是這樣的人嗎?先不說玄鶴學(xué)院和光翟學(xué)院有那么多年的情意所在,就說我們同樣都是為了培養(yǎng)人才也不可能做出這樣的事情啊。”
面對程院長的這些話,在場的人神色各異。
長老和院長眼中都閃過一抹沉思,顯然是在考慮這些話的真實性。
可下面的學(xué)生就不服氣了。
因為之前聽到過那個事情,所以此時面對程院長的解釋根本就不放在眼里。
“你說的倒是輕巧,去年你們不還是這樣做過嗎?”
“就是啊,去年才將一個學(xué)生的筋脈給廢掉了!”
“去年?”程院長的眼中閃過一抹困惑,他像是真的不知道這個事情似的,“去年什么事?”
將程院長裝蒜,下面的學(xué)生全部都坐不住了。
一個個神情帶著滿腔怒火的站起來,對著程院長就是一頓指責(zé)。
“你還好意思說什么事?去年的新生第一,不就是被你們光翟學(xué)院學(xué)院給廢了筋脈,不能再修煉嗎?!”
“對呀!還有剛剛,你拿給夜零的究竟是什么?為什么夜零讓你打開的時候你卻偏偏換了一瓶,難道不是因為心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