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女兒身的事情一旦被發(fā)現(xiàn),那可糟糕了。
黑云密布,深夜微涼。
異能分院的訓(xùn)練場上,一名穿著黑色緊身衣的少年在那里辛苦的做著同一套動作。
她的不遠(yuǎn)處站著一個身形高大,英氣逼人的男人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盯著他。
這樣的訓(xùn)練,一直持續(xù)到后半夜,少年被累到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了,這場訓(xùn)練才算是結(jié)束。
翌日清晨。
夜零起床的時候感覺渾身都是痛的。
趁著君墨炎不在,她急忙起床溜走。
今天還要去考煉藥師的等級證,說不定這個東西能得到一定的積分。
只身一人來到藥師堂。
看著很高的復(fù)古建筑,她站在外面仰視著。
“快快快!聽說今天白家的二公子也要來考證!
“又考?”有人驚呼出聲,“他前幾天不才考了高級煉藥師的等級證嗎?難不成這一次是來考圣級煉藥師的等級證?”
“我看啊不止如此,前段時間我聽說白二公子救活了一個已經(jīng)死了的人,看他那樣子,就算是考宗師級煉藥師,那也是沒問題的。”
“宗師級煉藥師!這個大陸上可只有三個啊,若白二公子真的跨過圣級煉藥師直接變成宗師級煉藥師,那可是咱們云城之光啊。”
“可不是嘛,快走快走,我們?nèi)ソo他加油!”
聽著這些百姓的議論,夜零也跟了上去。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白二公子,是怎么樣一個傳奇人物。
走到藥師堂的門口,那些百姓就被人攔住了,不得再往前走一步,只能伸長了脖子往里面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