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月!你別說了。”紫陽拼命的給他使眼色。
修月就是不去看,硬著頭皮將話說完:“別忘了,當(dāng)初您發(fā)過誓,這一世,一定要護(hù)她周全的!
“本尊做事,什么時候輪到你來質(zhì)疑。”君墨炎臉色陰沉,周身的暴虐氣息在一點(diǎn)一點(diǎn)的增加。
修月渾身僵硬不能動彈,也知道自己今日必死:“我是不能質(zhì)疑您做事,可我希望您以大局為重,夜零,是個會創(chuàng)造奇跡的人!
那個少年,哦,不對,少女。
身懷魔邪劍在這么多人面前晃悠,卻沒有人知道。
她的心智絕對比很多人都高上幾層。
至于她現(xiàn)在正面臨的困難,她也一定能夠闖過去!
“修月!你太放肆了!”君墨炎怒了,周身恐怖的氣壓再也壓不住,一雙沉冷的眸子如同夾雜著萬年寒冰,“要么,現(xiàn)在死,要么,護(hù)法。”
修月是怎么都不會讓自家帝尊做那么危險的事情的:“我不會讓你使用心神之術(shù)!”
“修月!”紫陽徹底慌了。
帝尊生氣,根本就沒人攔得住!
這小子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說這些話!
“那你就去死吧!本自捳Z里沒有一絲感情,手中凝聚的紫金之力帶著摧毀萬物的力量。
真到了這種時候,修月反而不怕了。
他一臉鎮(zhèn)定的看著君墨炎,略顯蒼白的臉上沒有哀求,只是斬釘截鐵的將自己要說的話說完:“就算您不相信夜零,也請你相信她對你的感情,一個敢為了你吃禁用之藥的人,怎么可能會在還沒有給您報仇的時候就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