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回廊十分蜿蜒,走在上面,讓人有些錯覺,我們此刻不是在地下幾百米,就是身處大汗的宮殿之中,他一生戎馬,連死也是在軍宮中。
像這種在皇宮中生活的日子,一天也沒有享受過,就算死后把宮殿建在這里又能如何,他也不能以一副白骨來進行享受,只能靜靜地躺在他的棺木之中,看不著,摸不著。
我的腳一踩到那條回廊上,就感覺腳下傳來的聲音不對勁,腳下突然一空,師姐手一帶,把我扯到了一邊,我還沒站穩(wěn),師姐一下子就撒手了。
我手心一空,正覺得心里不太舒服,“楊不易,過來看,是六翻花?!睅熃阒钢贿叺哪局硬灰训卣f道:“這不是土夫子宋家的獨門標記嗎?”
師姐的話令我心頭一悸,走近一看,那六刀劃出來的六翻花已經(jīng)變得平滑,足可見年代久遠,我手輕輕劃過這個印記,阿律叫了一聲“姐姐”,便快步走過來,一臉不舍地看著這個印記,聲音也變得激動起來:“楊不易,這是姐姐留下來的,她也來過這里?!?br/> “來過這里的不止她,還有我的好姑奶奶。”蕭羽怔怔地看著一邊,指著那上面的一個斜x刮痕:“這個看上去時間更早一些,神呀,這是我們家做標記的手法?!?br/> 蕭家的這位姑奶奶與那位唐先生曾經(jīng)出入生死,到過不少地方,沒想到的是他們早早地來到過這地下,他們的經(jīng)歷怕是更匪夷所思!
“秋生,我的姑奶奶也到過這里,這說明這里肯定是大汗墓,她和相好的不知道去過大多少大墓,還有,我聽說姑奶奶是被種下過輪回蠱的人?!笔捰鹄锷母觳舱f道:“你知道輪回蠱是什么嗎?”
秋生怔了怔,用力地咽下口水,微微搖頭:“你覺得你還是不要知道得好,上一輩的事情是他們自已做出的選擇,蠱和降雖然同宗同源,其實有很大的差別,不好說?!?br/> 蕭羽悻悻然地看了他一眼,我們都看得出來,不是不好說,是他不想說而已,砰,前方冷不丁地傳來槍響,我下意識地摸到腰上,擦的,我哪有錢啊。
師姐看著我,默默地從背包里取出一個盒子扔給我,打開一看,這不是暴雨梅花針嗎?
這其實是個暗器格子,里面藏著細若牛毛的銀針,這玩意據(jù)說一旦射中目標,針甚至?xí)肴说难埽綍r候神仙也難救!
有這東西,比槍還管用,我問師姐怎么辦?她白我一眼:“在這里的只有你內(nèi)勁最深厚,遠遠超過我們,你來用殺傷最大,我可不是白給你的。”
原來如此,是我自已表錯情了,蕭羽和秋生相視一笑,就在此時,那槍聲越發(fā)密集,烏云突然雙眼亮起,側(cè)身想要竄出去,可他腿上有傷,哪里來得及,我順著他的眼神看過去,只見一道影子突然去到了水心亭邊的假山后!
是昨天晚上突然出現(xiàn)襲擊我們的少年,烏云這還受得了,仇人相見,分外眼紅,他巴不得馬上逮到那小子,看到地上的血,我恍然過來,他和那幫人正面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