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姐,你別生氣了,他都要混不下去了?!笔捰鸷筒叫薪值囊T熟得很,鵬城有兩個地方的要門互相看不上,步街就是其中之一。
據(jù)蕭羽說,那邊的要門都很瞧不上這個富豪乞丐,覺得他丟了要門的臉,下作,現(xiàn)在被擠了出去,又被別的地盤趕出來,大家都拍手稱快。
能讓普通市民恨之入骨,又讓同門鄙夷,也真是沒誰了,作的唄。
進(jìn)了門,我們分開進(jìn)自已的房間收拾,又重新聚在客廳喝點(diǎn)茶,在南方喝茶幾乎是日常生活之一,沒事就喝茶,談事也喝茶,休息也喝茶!
水果,點(diǎn)心,甜品,都可以配上茶,我一開始不習(xí)慣,喝多了總跑廁所,現(xiàn)在一個月不到,被他們徹底拖下水,喝茶,喝茶,喝茶。
我們談?wù)摻裉熨€石場上的刺激,回味今天的烤雞,又對那個宋杰進(jìn)行了一番剖析,聊得正熱鬧的時候,門鈴響了,蕭羽歡快地跑去開門,結(jié)果整個人把門擋住,遲疑地看著我們。
她平時利索得很,現(xiàn)在突然遲遲疑疑,我和虎頭就覺得不對勁了,透過縫隙一看,擦,怎么是他?就是剛才電梯里碰到的富豪乞丐!
他剛才就鬼鬼祟祟的,現(xiàn)在竟然找上門來了,七姐碰到他,那是仇人相見,格外眼紅。
“喲,我以為是誰呢,貴客迎門呀?!逼呓愎智还终{(diào)地說道:“咱們有名的大富豪怎么跑來我們這小地方來了?”
那乞丐堆起笑容,訕笑道:“七姐,你笑話我干什么,我的底細(xì)你還不清楚,咱們都是混八門的,遲早要扯上關(guān)系的,是不是?”
七姐聽他這么說,臉上的表情一點(diǎn)也沒有變化,看她這態(tài)度,蕭羽也識趣地堵在門口,就是不讓這個男人進(jìn)來,還是虎頭咳了一聲,蕭羽才不情不愿地讓出一道縫。
那男人趕緊鉆進(jìn)來,不愧是臉大,一進(jìn)來就坐到了茶臺附近,占了蕭羽的位置,看他這樣,蕭羽氣得嘟起了嘴巴,一直瞪自已的大哥。
虎頭還是大氣,給這個家伙倒杯茶,手也順便搭在他的肩上,我離得近,看到那家伙手都抖了下,上次被虎頭收拾得不輕,現(xiàn)在還心有余悸吧。
“兄弟,我們是混風(fēng)門和驚門的,你一個混要門的和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今天來找我們肯定是有事,有話就說,有屁就放,老子的茶貴得很?!?br/> 虎頭一開腔,這家伙趕喝了口茶,真有他的,聽說茶貴,先喝一杯再說,我都被他弄哭笑不得了,不過,虎頭說得對,有話就說,有屁就放,利索點(diǎn)。
我們北方人就這個調(diào)性,不喜歡拐彎抹角。
“虎頭兄,我今天沒得地方去,讓我在這里住一晚上,行不行?”這家伙苦巴巴地說道:“我他媽的不敢回家了,兄弟,我實在是沒得辦法了?!?br/> 我之前聽虎頭說過,富豪乞丐后名叫趙福林,房子就寫的他本名,他在小區(qū)里是有房子的,他說自已沒地方去,鬼信啊。
“趙福林,你房子被女人騙走了?”虎頭大咧咧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