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江總是我們這十天住的百合酒店的老總,酒店大堂呈現(xiàn)雙針并現(xiàn),還吊死過人,按一般人巴不得解決這個問題,但那個江總簡直是奇了,七姐找他洽淡,他也不拒絕,也愿意見面聊,聊完一點動靜也沒有,就像沒這回事一樣。
就連客服部的經理黃梅也問過我好幾次,唉,黃梅太了解他們的小江總了,那簡直一塊咬不動的鐵,七姐那張燦若蓮花的舌頭拿他沒有一點辦法!
這不,一周多過去了,還沒有進展,最糟的另外幾位潛在客戶也沒有搞定,氣得七姐直跳腳,實在看不到爺爺他們的影子了,我才和虎頭取車離開。
剛開到機場高速上,七姐的電話來了,讓我們倆抓緊時間回去,說是要再拜會江總,看來,七姐鐵了心要啃下這塊硬骨頭,和江總較上勁了。
等到了百合酒店門口,黃經理正送客人出來,看到我,立刻招招手:“楊不易,你們不是已經退房了嗎?落東西了?”
她現(xiàn)在和我混熟了,說話的口吻不像之前那么公式化,更有些姐姐對弟弟的親昵感,虎頭用胳膊肘拐我一下,說道:“你小子可以,到哪都招小姐姐的喜歡?!?br/> 這個我知道!上次的美女秘書姐姐,這次的客房經理姐姐,都對我挺好的,我說來見江總,黃經理就來勁了,不過馬上像霜打的茄子:“我們這位江總可固執(zhí)了,你們是咬不動他這塊硬骨頭了,還不如趁早去發(fā)展別的客人,我呀再忍兩年也撤了,不用擔驚受怕。”
“美女,我們是有預約的,你說的這塊骨頭,我們指不定要啃動了?!被㈩^打個響指,得意洋洋地打聽江總辦公室。
黃經理反而嚇到了,反應過來才打電話去證實,證明過后轉身就沖我豎起了大拇指:“楊不易,你真是好樣的,上去吧,六樓,靠東的總經理辦公室?!?br/> 其實我心里也沒底,七姐只說讓我們過來匯合,還沒說拿沒拿下,以她雷厲風行的風格,要是可以拿下這位客戶,也不用等這么久吧?
我在這里住了十個晚上,對這里的環(huán)境早就熟透了,輕車熟路地進電梯,剛進去我就樂了,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電梯里還有一個人——白胖子陸總。
他正拿著手機講電話,還沒發(fā)現(xiàn)我們的存在,嗓門響得要死,用的是本地方言:“我同你講,我們這位老總是沒有什么本事的人啦,酒店還是靠我來撐的,不然早完蛋啦。”
有句老話叫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這個陸總就是這樣的類型,在酒店里橫行霸道久了,早就忘記自已的身份,真以為自已是百合酒店的主了!
就沖他對黃經理動手動腳,就曉得不是什么好人,住的這幾天,我發(fā)現(xiàn)只要是女性工作人員,一碰到他都不愿意正面看他的眼睛,能躲的都趕緊躲開,把他當成洪水猛獸。
“嗨呀,他就是個撲街,沒什么本事的啦,嗨呀,嗨呀,晚上那個妞我肯定要擺平的,她還裝模裝樣,給多點錢,灑灑水啦,嗨呀,不講啦?!标懣偼蝗淮驍嗔嗽掝^,估計是發(fā)現(xiàn)我的存在了,他掛了電話,雙手往胸前一抱,擺出幅高高在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