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成泰的年齡在五十歲到六十歲之前,因為保養(yǎng)得宜顯得精神矍鑠,他坐在會客廳的正中央位置,身邊還帶著一個徒弟模樣的人,拎著他的包。
比想我這種出門自已背雙肩包的莽撞小子,這位大師氣派十足!
“成大師,我們今天是來看鵬安大廈風(fēng)水的,怎么還要用符咒?”一個年紀(jì)略長些的師父說道:“化符成鶴可是茅山派的法術(shù)?!?br/> 這人一起頭,大家紛紛附和起來,都說這樣還請什么風(fēng)水師父,直接請個茅山掌教過來,當(dāng)然,這些人質(zhì)疑的時候都帶著笑意,畢竟這年頭還精通茅山術(shù)的人有幾個?
這也是他們聽說要點(diǎn)符化鶴后反應(yīng)這么大的原因,這一招下來,這里的人要淘汰大半!
“成大師不如先打個樣,讓我們見識見識?”
終于有人不服氣,率先向成泰發(fā)難,我心想這人天真了,他既然可以提出這種條件,自已肯定可以完成,不然當(dāng)著這么多人的面打自已的臉嗎?
成泰手里早捏著一張符鶴,他往符鶴上吹口氣,撲楞楞,符鶴振翅!
符鶴震翅,倏倏倏地直往上升,飛到華麗的水晶燈上,輕飄飄地落下了,原本嘈雜的客廳一片沉靜,成泰不卑不亢道:“真正的練家子內(nèi)外兼修,外有堪輿符咒和相術(shù),內(nèi)卻是一口氣,這口氣才是最緊要的東西,鵬安大廈的事情不是那么容易解決的。”
這番話一說完,現(xiàn)場不少人你看我,我看你,再然后,就有一群人不聲不響地往外走,還真是龍蛇混雜,一下了溜走過半的人!
七姐這種經(jīng)歷過大風(fēng)大雨的人也有些緊張,我看她眉頭皺著,就問她要不要撤,還是硬拼,七姐明媚的臉上露出一絲矛盾和糾結(jié),然后問我:“你覺得呢?”
其實(shí)我心里有個念頭,現(xiàn)在走還來得及!
心里這么想著,但我沒動,七姐瞟我一眼,見我不動聲色,正要說話,一個光頭男人冷笑著看向我:“這位小兄弟還不走?”
隨后我就聽到七哥小聲罵了句娘,這人是明目張膽地小瞧我!
“那我就試試吧?!蔽倚÷暤卣f道:“我年齡小,資歷淺,今天就算是班門弄斧了。”
那男人聽完像聽了個天大的笑話,冷冷地笑了,隨后坐下,雙手抱在胸前看我出洋相,我取出一張符紙,慢條斯理地疊成紙鶴,我心里已經(jīng)想好了,如果和成泰玩一樣的把戲太單調(diào),不如別出心裁,玩點(diǎn)不一樣的!
想到這里,我把剛剛疊好的紙鶴拆了,找剛才的像保鏢一樣的男人借了剪刀,把符紙剪成小人,那光頭看著我的舉動,質(zhì)問我想干嘛,我也不解釋,隨后在符人上抹上我的童子眉,隨后吹口氣,符紙剪成的人又薄又小,但一沾了我的氣,邁開腿就跑。
不大的地方里突然傳來一陣輕呼聲,那紙人一脫開我的手,就奔著門外跑過去,詭異的一幕發(fā)生了,符人在前,人群在后,大家都跟著紙片人一路狂跑!
等看到它最終停下的位置,又是一陣驚呼聲:“它怎么停在這了?這小子搞什么名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