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吭聲,不是慫,是驚,是懼!虎頭聽了也是咂舌:“這么說,地圖合二為一換了個地方,這是把人又往那地方指著去了?娘的,這么一想,楊不易把東西交給老九倒是對了,正好反其道而為之,有人想讓楊不易按著他的節(jié)奏走,偏不,咱們換個人!”
虎頭的話說到我的心里去了,我原意是想支開老九,我們這邊先整整頭緒,現(xiàn)在想想,供手交出鮫皮不失為一件好事,那老九骨子里透著一股邪勁,就讓他去闖一闖吧。
“真有你的,說得一套又一套的,也不曉得對不對得上號?!逼呓氵B連搖頭道:“事情要真像你說的這樣就好了,幾百年設下來的局,哪有這么容易破掉?”
“你這女人怎么說些沮喪話呢?!被㈩^說道:“那陰人布的局大不大?還追殺令呢,結果不也一樣完蛋了。”
虎頭說得口沫橫飛,我心底還是清楚的,這次的事情不像上次,上次我們知道陰人的來歷,這次不一樣,這人神出鬼沒,甚至有可能早不在世上,只憑著法術和預測術將我們這些人玩弄于股掌之上,可他的目的是什么呢?我現(xiàn)在一點頭緒也沒有。
唯一可能認定的身份只有三個字——缺一門,這人可能是魯班門中人,研習的是缺一門的法術,五色土風水極品穴是假的,但預測楊、桑可能后繼無人卻是真的。
說到這個,我瞟了一眼師姐手腕上的“守宮砂”,她之前說自已可能無法延續(xù)香火,看來是真的,我抓抓頭發(fā),這不正應了兩位先祖在九王陵里看到的預言么?
師姐感覺到我的眼神,眼神幽幽地看過來,眼底的意味我看不明白,心底卻有一絲絲酸楚,師姐上次哪是逗我玩,是說真的,她只是拋出話題來看看我的反應。
我倆的眼神一對上,她就故意繞開了眼神,我一直不想在氣場上輸給她,現(xiàn)在更是這樣,她逃,我不逃,我就這樣看著她,師姐抬頭,嬌嗔道:“你總看我干什么,說點有用的?!?br/> “那我現(xiàn)在能說點什么?太多事情不明白了?!蔽夜室庹f道:“還不如先研究點別的?!?br/> 那人的目的到底是什么,真他娘的猜不到,看我略顯煩躁,虎頭笑瞇瞇地說道:“你急什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人替你去踏雷了,那海底有沒有藏著寶珠,就讓采珠人的后代去一探究竟,能不能再扯出點別的枝節(jié),也是他的事,咱們現(xiàn)在去弄點別的?!?br/> “比如?”
“比如尹天河的身世,比如缺一門?!被㈩^壞笑道:“別忘記了,尹天河要真是那姑娘的親大哥,他爸就是缺一門中人,老九是怎么入的門,怕也是認的尹天河親爹吧?”
我皺起眉頭,話是這樣說,但大哥的親生父親去世了,想了解缺一門還要另想法子!
說來說去,現(xiàn)在還得要回鵬城,先確定大哥的身世要緊,打定了主意,我不再糾結沒有找到先祖的遺骨,人生不如意的事太多了,總要遭受幾樁。
等到我們整理好所有,趁著信號還不錯,我趕緊給爺爺打個電話,電話一接通,聽到他老人家的聲音后,我有點受不住,鼻子發(fā)酸,開口只能說對不起,我沒有找到先祖的遺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