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他的,我也不想被咬,原計劃我是要把它弄到一邊去的,沒想到這東西的反應(yīng)這么快,一下子就咬住了我的手背,我現(xiàn)在是真疼啊,最要命的是,這可是降蟲!
這玩意兒咬住我后竟然不撒口,我就看到血從手背上流出來,啪噠,突然,那只蜈蚣摔到地上,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后竟然沒氣了。
再看我手背上的傷口,在這一會兒的功夫里,傷口就凝血了,對了,雖然是生降,但對方不知道我的生辰八字,那就不是純粹的降,而是一般的毒蟲,這毒下去不知道要不要緊,但我想到喝過那條四陰之地巨蛇的血,上回中了尸毒都沒有問題,心里有一絲僥幸。
俗話說明人不說暗號,做人別做小人,這人暗地里傷人,可惡!我一個眼色過去,虎頭眸光暴濺出一絲殺機,嘶吼道:“出來!”
我此時想到了那烏云大哥送我們的銀束了,我一直放在背包里,平時哪有機會用到,虎頭去揪那只幕后黑手的時候,我趕緊把它取出來放在傷口上,好家伙,銀束子的頂端并沒有變黑,按理說我的血沾了毒,這銀束子馬上就能呈現(xiàn)出來的,結(jié)果完好如初。
這說明剛才那一下并沒有毒?我正沉浸在喜悅之中時,聽到一聲巨響,回過神一看,只見一個身材矯健的男人正和虎頭廝打在一起,那男人明顯不是虎頭的對手,再看那家伙背上背著個奇怪的木盒子,外表都磨出包漿后的光澤來了。
我心里一動,腳下一個飛猿步便近到那人跟前,一把勾住那拴盒的繩子,那繩子不知道是什么材質(zhì),我滿以為靠自已的內(nèi)勁足以扯斷,第一次竟然毫無反應(yīng)。
那男人發(fā)現(xiàn)我在抓他的盒子,面色大變,正要避開卻被虎頭按到地上,控住了他的四肢,以虎頭的能耐,他想掙開是絕不可能了。
趁著這個功夫,我再一用力,啪噠,這回可算把繩子弄斷了,我一拿到盒子,那青年就發(fā)出一陣哀嚎聲:“還給我,還給我!”
還?我去他的的,突然,我掃到這有伙嘴巴鼓鼓地,不由得想到蕭羽平時的手段,揮起一拳直接馬他砸暈了,虎頭一頭汗水,抬頭看我:“你下手這么快干嘛?”
我沒作聲,用這家伙的衣服裹住手摳開他的嘴巴,好家伙,里面果然有弦機,不是刀片是一枚小箭,真不知道像他們這樣的人,是怎么把暗器藏在嘴里的,虎頭這才曉得我是救了他的命,不由得罵咧道:“這家伙就是那個殺千刀的秋生?”
我沒作聲,先打開這個盒子瞅瞅,剛掀開蓋子,只掃了一眼,砰,我趕緊把蓋子合上了!
天個乖乖,里面都是些活蹦亂跳的蟲子,剛才蓋子剛剛打開,就有好幾條長蟲想要爬出來,我甚至感覺到它們的觸須碰到了我的手背,這種感覺才叫人心頭發(fā)麻,我現(xiàn)在抱著這盒子就像徒手抱著一堆毒蟲,它們就在我的手里張牙舞爪,我心肝都在抽動!
這些全是降蟲,只要施咒,就可以下生死降術(shù),這家伙曉得我們是壞事的人,先準(zhǔn)備壓住我們再去對付陳晨,我和虎頭對視一眼,他索性把這家伙扛在背上,我提醒他這里可是公寓,人多眼雜,這樣背著個人事不省的人太明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