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平衡的地方突然失控,還是遭受了外力,我不禁想罵娘,文浩和文杰出自一門,一個老實巴交,看到有人將死都不忍心,這個文浩倒好,學(xué)了些左道就像走火入魔一樣,整個人全陷入瘋狂,報復(fù)心重,一身戾氣。
唉,我飛起一腳把那些礞石粉踢到灰塵里,又把那些樁子拔了出來,虎頭這時候找過來,看到這東西也明白了:“暗箭難防,昨天真特么險。”
白楚城脖子上的傷會在很長一段時間里提醒他要小心行事吧,我說道:“怪就怪在文浩怎么知道我們在哪?”
虎頭一下子呆住了,突然轉(zhuǎn)頭看著白楚城的車,飛奔過去,我看著他貓腰鉆進車底,沒一會,他就跑了回來,看到他手里的東西,我笑都笑不出來了——微型追蹤器,和蕭羽的那個還是相同型號,我和虎頭都說不出話來了。
我們用這玩意兒鎖定了徐三道那幫人,反過來也被這玩意坑了一把,文浩那家伙真特么牛,什么時候找到白楚城的?我一下子寒毛都立起來了,他早就來鵬城了,一直在找我們的下落,發(fā)現(xiàn)后也沒有馬上出手,而是在白楚城的車上裝了這個東西,等我們集體出動才出手。
那家伙沉得住氣,跟著我們到這里后發(fā)現(xiàn)這里有兩片墳場,估計心里樂開了花,故意擺布引我們進來,打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這恰好驗證了我之前的想法,這片墳場和文浩其實沒有關(guān)系,就是他偶然發(fā)現(xiàn)后借題發(fā)揮,后面攻擊我和虎頭的另有其人,虎頭看我眉頭皺起,不以為然地說道:“楊不易,他敢來鵬城,一定山水有相逢,這筆賬還沒清,咱們騎驢看唱本——走著瞧?!?br/> 我和虎頭哥說這片地方有他的玄妙,用意不是我想象得兇險,而是維護,暗算我們的人應(yīng)該把我們當成和文浩一伙的人,純屬于誤傷,虎頭聽完下意識地摸著脖子,罵咧了幾句,說這幸好是麻醉針,要是子彈,我和他已經(jīng)去見了閻王。
我正要接說話,墳場后面的林子里發(fā)出窸窸窣窣的聲音,我倆已經(jīng)成了驚弓之鳥,立馬腳下一動就撲過去,來人卻是淡定自若,我們到達他身邊的時候,他立馬說道:“兩位兄弟對不住,誤會一場。”
我們還沒質(zhì)問,他就認了,再看這人瘦高瘦高的,清瘦得很,一張臉白凈斯文,一點不像窮兇極惡的人,此時顯得有些尷尬和局促,眼角還微微發(fā)紅。
“昨天晚上是你弄我們?”虎頭氣怵怵地說道:“你特么誰啊,我們和你無怨無仇,你上來就麻醉針?”
“大哥,誤會了,我以為你們是過來毀墳場的?!边@名年輕人連忙說道:“我叫劉濟貧,我看這位小兄弟我一樣,也是精通巒頭派和理氣派、紫白飛星派?!?br/> 這人說出巒頭派和理氣派,我心中有數(shù)子,也是個同行,而且是典型的扎實理論派。
巒頭派,指的是講究自然界的龍、穴、砂、水,以及遠處伸展來的山脈、山川等的形勢。在平原地區(qū),高一寸為山,低一寸為水;高一寸為龍,低一寸為為水口;高大建筑為山;陰陽宅風水聚集之地為穴;陰宅穴地周圍的山川為砂,陽宅四周高大建筑物為砂;河流、溝塘、干河流,以及沒水情況下的馬路、一切四周低洼的地方皆為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