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師姐面面相覷,這真是見了鬼了,師姐平復(fù)下心情,反過來安慰我:“是我讓你放回去的,這個責(zé)任歸我,楊不易,我們再想想辦法,找找別的出路?!?br/> 她拿出水壺抿了好幾口,我現(xiàn)在也口干舌躁,倒不是真的渴,而是心里著急,這一急,心火上升,馬上就真的口干了。
沒有別的出路了,我心里有些沮喪,不行,不能這樣喪下去,我們原本是抱著過來玩一趟的心情來的,現(xiàn)在倒好,把自已推上了絕路,這樣下去,我們會死在這里的!
我騰地站起來,讓師姐坐在地上休息休息,我記得虎頭教過我的,只要有機關(guān)的時候,必須要動里面的結(jié)構(gòu),只要動了,里面就有空洞,這種情況下只要聽聲音就能判斷。
剛才有機關(guān)的地方都顯現(xiàn)了,我現(xiàn)在要排查剩下的地方,我就不信邪了,如果不能出去,那林泉的先人是怎么帶著古織物出去的?
想到這個,我的汗毛豎了起來,其實,林泉的先人未必來過這里,畢竟這里沒有外人闖入的跡像,也不見棺槨,沒有尸體,哪來的喪服,哪來的古織物?
不管了,現(xiàn)在逃出去要緊,我還想和師姐相親相愛,可不能同年同月同日死在這里,我繞著墻打了一圈,終于發(fā)現(xiàn)壁畫邊上的那堵墻上有空洞。
我一說,師姐也來了精神,拿起工具和我一起敲打石墻,一開始的動作幅度不敢太大,只有從中間敲出一個孔來,孔越敲越大,足以能夠鉆進(jìn)去一個人了,我把工具交給師姐:“我先進(jìn)去看看情況,你站在外面,一定不要亂動?!?br/> 師姐的面色一緊,拉著我的衣袖說道:“楊不易,丑話說在前頭,如果你有個好歹,我又活著出去了,我可能會嫁給別人?!?br/> “我知道,咱倆沒名沒份的,我不能讓你守我一輩子吧。”我干笑道:“你要真能活著出去,記得給我立個靈位,回去看下我爺爺,咱們就兩清了?!?br/> “你……”師姐咬著嘴唇說道:“你趕緊進(jìn)去看看有沒有出路,咱們最好一起離開。”
我點點頭,轉(zhuǎn)身就鉆了進(jìn)去,頭和上身先鉆進(jìn)去,剛剛抬了一只腳進(jìn)去,我就感覺有東西迎面撞過來,這突然過來的力道撞得我往后一退,整個人往后一仰就摔了出去!
身后傳來師姐的大喘氣,我定睛一看,尼瑪?shù)?,我惡心地要吐出來了,和我一起跌出來的是一具無頭的尸體,她緊緊粘著我,腐朽的衣袖里露出尖利的手骨,手骨穿透了我的衣物。
這具無頭的尸身在半腐之中,全身都是沾濕的尸液,尸液混著污濁凝固的黑血與吳通來了一個近距離接觸,這股惡臭我這輩子都能記住。
以前也不是沒處理過尸體,但我沒和尸體完全“相擁”過!我趕緊用力,一記抖絕勁就把尸體抖到一邊去,撲通,尸體落地的時候身上掉出來一顆珠子,師姐大喜過望,迫不及待地過去查看情況,嘴里還說會不會是夜明珠。
我哭笑不得,要真是夜明珠,這尸體還能腐成這樣嗎?再看這女人的衣服,我不禁一怔,仔細(xì)一瞧,不是,并不是我那天看到的古織物紋路,這女人的打扮更像是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