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緣何的原身長在人界,又能遇到多大的危險(xiǎn)?”云棲又道:“你將連息咒用在它身上也好,起碼得個(gè)安心?!?br/>
芫蕪默認(rèn)。
云棲此時(shí)方才細(xì)細(xì)打量那株開在群花當(dāng)中的白牡丹,心中只有一個(gè)想法——用千嬌百媚哪里不對了?以他看來恐怕還不足以形容。
只不過這話,他也只敢暗自腹誹了。
……
“接下來還想去哪里?”從方才的宅子出來之后,云棲問道。
芫蕪搖了搖頭。
“那正好,之后幾天就聽我安排吧。”云棲敲了敲手中的扇子。
“還要去哪里?”這回輪到了芫蕪詢問。
“不是說好了嗎,五天?!痹茥斐鲆恢皇謱⑽逯刚归_,“這滿打滿算才過了一日一夜,還剩四天呢?!?br/>
芫蕪腳步逐漸放緩。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云棲唯恐她打退堂鼓,“而且你這還沒成神呢,身上就已經(jīng)沒有了一點(diǎn)兒煙火氣,多在山下走走對你沒什么壞處。”
芫蕪:“……”
“既然要跟故人告別,那就該逐一登門拜訪?!痹茥^續(xù)道:“如今只剩下一位了,咱們不過去不太好吧?”
“……螺音前輩?”芫蕪反應(yīng)過來了。
“正是!”云棲心知對方生了興趣,遂不再絞盡腦汁想勸說之詞,直截了當(dāng)?shù)溃骸霸蹅兘酉聛砭褪且ツ虾!V劣谠偻笫S嗟臅r(shí)間,先去了南海再說?!?br/>
……
“前輩!”芫蕪人尚在外面,存在感已經(jīng)來到了螺音周圍,“好久不見,可曾想念我們呀?”
以螺音的性子和輩分,自然不會同他打趣。在二人一前一后步入房中之后,她的視線停在了芫蕪身上。
“祝賀你?!贝_認(rèn)之后,她面上涌上笑意,透著喜悅和驚訝。
“多謝前輩?!避臼徛勓韵戎铝艘欢Y,才走到對面落座。
“你心性之堅(jiān)韌,著實(shí)罕見?!甭菀羧滩蛔】洫劦馈?br/>
“這一點(diǎn)前輩不是早就看出來了嗎?”接話的是云棲,“只是沒想到小丫頭比您想象當(dāng)中更為出色是不是?”
云棲的話帶著玩笑的意味,螺音聞言卻認(rèn)真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道:“三十年間兩入化境,稱得上一句前無古人了?!?br/>
“這話不假,”接話的又是云棲,“這個(gè)小丫頭雖然才活了三十年,卻有了旁人三百年都難以湊齊的經(jīng)歷。她這輩子才剛剛開始就如此精彩,日后之景豈不是難以想象?”
“你閉嘴吧?!避臼弻?shí)在是聽不下去了,側(cè)身對其低聲警告。
后者笑笑,端起面前的茶開始品。
“前輩?!避臼彸雎晢柕溃骸澳八f的那本古籍……找到了嗎?”
螺音聞言面容一滯,芫蕪便已經(jīng)有了答案。
“是晚輩莽撞了?!彼f道:“我不過是……還請前輩見諒?!?br/>
她說的古籍,正是螺音曾特意尋她告知,記載有惡靈之事的古籍。只不過螺音當(dāng)日便說過,古籍早已不知輾轉(zhuǎn)至何處,再難找回了。
“無妨。”螺音道:“可否愿意再陪我閑談幾句?”
“晚輩的榮幸。”
云棲十分有眼力見兒,見狀立即起身:“許久不曾逛過南海周遭的集市了,我出去逛逛,你們慢慢聊?!?br/>
……
“我便開門見山了?!甭菀羰紫乳_口,“現(xiàn)下的心境與從前相比,可有什么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