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什么術(shù)法又有什么關(guān)系,能除掉你這個魔頭就行!”白衣人高喝一聲,和另外幾人一起,再次持劍上前。
“父親!”
“尊主!”
文元傷重之下毫無還手之力,眼看數(shù)柄劍尖就要刺進他的身體,一道白光忽然從一旁射過來,晃了執(zhí)劍之人的眼。他們扭頭躲避的須臾,手中的劍已經(jīng)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道向上挑開。
及至回頭,文元仍舊捂著傷口神情痛苦地半跪在地上,他身前卻凌空懸著一把長劍。劍身圍繞著白芒,絲絲縷縷的猩紅流竄其中,讓人難以看清它的模樣。
與此同時阿囹和章柳也在一個黑影子的相助下擺脫糾纏,回到文元身邊。至此,一眾白衣人站在一側(cè),文元等三人及一柄長劍在一側(cè),相對而立。
“你誰何人?為何助紂為虐?”一名方才一起圍攻文元的白衣人轉(zhuǎn)向一側(cè),看著裹在黑斗篷里的人怒喝道。
芫蕪立在一側(cè),看上去和兩方都沒有牽連。
“多日不見,你手下的魔不僅沒有絕跡,居然還憑空多出一個來?!睘槭椎陌滓氯酥苯訉χ脑溃骸罢茫热皇亲酝读_網(wǎng),那今日便將你們一網(wǎng)打盡!”
“誰給你的底氣?”淡淡的聲音從黑斗篷里傳出,一片清冷中略微帶了些女子的音色。
為首的白衣人被話中的不屑激起了怒氣,沒有接話,而是直接持劍攻了過去。
但是沒等近芫蕪的身,便被上邪從中攔住。
這人的修為明顯和后方一眾人不可同日而語,和上邪你來我往,一時間難分上下。
“師父,我們來助你!”一人大喝,后面還在愣神的白衣人立即反應(yīng)過來,然后都向戰(zhàn)場沖了過去。
芫蕪猶豫片刻,飛身迎上……
“你們走吧?!避臼彴焉闲笆杖雱η?,隱于斗篷之下。
“你到底是誰?”說話的是為首的白衣人,他傷得最重,被人攙扶著才能勉強站立,“如此熟知我青衿門的陣法,為什么要相助魔頭?”
“滾?!避臼?fù)赋霾荒汀?br/>
“你……”白衣人怒氣上涌,一時沒能控制住,鮮血從嘴角溢了出來。
“再不走……”芫蕪道:“就不必走了?!?br/>
“多了你,青衿門未來的史書上只會多一筆恥辱?!?br/>
“你……”
眼見白衣人又要動怒,扶著他的人連忙安撫道:“師父且忍一時不忿,待回到門中之后再行商議?!?br/>
其實除了為首的的白衣人之外,其余人也都可以用狼狽不堪來形容。此時他們圍成一團,和另外一邊的文元的三人比起來,人多勢眾反倒讓他們顯得愈發(fā)狼狽。
為首的白衣人很快冷靜下來,不再同芫蕪糾纏,硬撐著甩開攙扶,轉(zhuǎn)身欲走。
誰料剛剛轉(zhuǎn)過身,又聽身后芫蕪道:“青衿門如今是誰在管事?”
“你問這個干什么?”
見他眼中警惕乍起,芫蕪焉還能不明白他想到了什么?只不過已經(jīng)不再愿意多做理會罷了,只淡淡道:“回答?!?br/>
三番四次見識到對方的傲慢,為首的白衣人卻還是沒能習(xí)慣。于是又是被氣得氣血翻涌之后,才迫于無奈惡聲惡氣地回答道:“執(zhí)法長老洛清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