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我的情人,我救你,那是我的義務(wù),更是我的責(zé)任。”
張凡一臉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
“恩恩?!?br/> 聽到張凡這句話,陸小含的心中就跟吃了蜜糖一樣,甜的不得了,她的聲音都變的愉快起來:“張凡,有件事我想要告訴你。”
“什么事情?!?br/> “我之所以認(rèn)識你,那是因?yàn)槟翘斓你y行搶劫,我也在現(xiàn)場,而且就在你的后面。”
陸小含笑的說道:“你挺身而出的那一幕,現(xiàn)在我都還記得呢?!?br/> “原來是這樣啊?!?br/> 聽此,張凡露出恍然的表情,他說道:“怪不得在ktv的時候,你看到我,會露出異樣。”
“當(dāng)時看到你,我的確是很驚訝的,對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陸小含問道:“那次在ktv,你處處針對我,還強(qiáng)行霸道的奪走了我的初吻,你能告訴我為什么嗎。”
“我以為你是我在國外的敵人派來的?!?br/> 這句話,張凡自然是不會說出來,對于這問題,他直接就不回答了,笑的說道:“小含,時間很遲了,我真的要回去了,再不回去,我就要跪搓衣板了。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就先走了,有什么事情,就給我打電話。”
“恩,好?!?br/> 直到張凡走出房間,并且把門關(guān)上,陸小含才收回目光,嘀咕道:“看來我這一輩子是離不開這個男人了。”
說完這一句,她的腦中就浮現(xiàn)出張凡一手握著她胸前的飽滿,一手在她的那片桃園密林的場面,臉色直接就紅了,火辣辣的。
溫海市。
第一人民醫(yī)院。
手術(shù)室外,站著十幾個人。
他們的面色皆是極為難看,眼中閃爍著怒火。
尤其是有一名五十歲左右的中年男子,他的面色,更是陰沉,都滴出水來了,眼中閃爍著暴虐的光芒,極致危險。
他不是別人,正是虎坤的父親虎三。
原本,他是在被窩中,跟一個女大學(xué)生滾床單呢,在得知兒子的事情后,那是一點(diǎn)心思都沒有了,穿好衣服,就朝醫(yī)院趕過來。
“誰能告訴我,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坤兒是被誰給傷的?!?br/> 走了幾個來回,虎三一臉怒氣的看向自己的十幾個手下,他大吼一聲,雙眼瞪大,臉龐扭曲,非常的嚇人。
面對如此模樣的虎三,十幾個人紛紛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廢物,都是廢物?!?br/> 見自己的十幾個屬下如此樣子,虎三更加暴怒了,青筋暴露,一副暴起殺人的模樣。
半個小時后。
手術(shù)室的門,打開了。
率先出來的是一名白大褂中年醫(yī)生,然后,才是幾個護(hù)士推著一張病床出來。
床上躺著的人,不是虎坤,還會有誰。
此刻,虎坤雙眸閉著,看似睡著,實(shí)則不然,其實(shí)是麻醉劑的效果還沒有過去。
“誰是病人的家屬?!?br/> 中年醫(yī)生抬手摘下自口罩,露出一張國字臉,他出聲喊道。
“我是…”
虎三收回目光,朝中年醫(yī)生看去,此刻,他的面色已經(jīng)不陰沉了,跟不暴虐了,而是充斥著急切,問道:“醫(yī)生,我兒子怎么樣了,有沒有生命危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