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知道了距離蓓蕾大廈不遠的那塊地,是云、趙、李三家共同開發(fā)的事情后,對于這三家,周曉蕾已經(jīng)當(dāng)成了敵人。
并且決定要把三家全部鏟除,統(tǒng)一溫海商界。
雖如此,可女人的常年冰冷神情,是一個很好的掩飾,讓人看不出她的態(tài)度如何。
“云氏集團有玉石在這里展覽,我身為云氏集團的董事長,自然是要過來看看情況了?!?br/> 聽到周曉蕾的話,云知秋微微一笑,她笑的說道:“周總,蓓蕾集團好像也有涉及珠寶這一行業(yè)吧。
周總出現(xiàn)在這里,那么蓓蕾集團肯定也有玉石在此展覽咯?!?br/> “沒錯。”
這事沒什么好隱瞞的,女人點頭承認(rèn)了下來。
“不知周總展覽的玉石在哪個展柜啊,能否帶我過去看看?!?br/> 云知秋笑道:“作為交換,我也會帶周總來看看我云氏集團的玉石。”
“可以?!?br/> 女人點頭,轉(zhuǎn)身朝第二排的第三個展柜走過去。
云知秋話語中的挑釁意味,女人自然聽的出來。
既然云知秋要比,那就比。
手上有冰種雙飄花和冰糯種兩種玉,女人無懼。
“周總好?!?br/> 站在展柜后的是一名二十來歲的年輕女孩,她是蓓蕾集團銷售部的一名職員,看到周曉蕾走過來,她連忙問好。
女孩心中卻是有些疑惑了。
周總怎么過來了,部長沒說啊。
想了一會,沒有想通,女孩也就不想了。
“恩。”
女人臻首點了點,算是回應(yīng)了,素白柔荑,伸出如蔥花般的玉指,指向展柜中的冰種玉,清冷道:“云董,你覺的這玉如何?!?br/> “水準(zhǔn)差了點,其他都還好?!?br/> 聽到周曉蕾的話,云知秋就看了起來,一會后,她開口評價了一句,然后,她笑的說道:“聽聞前幾日,周總和張先生去了一趟南云市,這塊冰種玉是從那買來的吧?!?br/> “現(xiàn)在云董看了我蓓蕾集團的玉,那云董是不是應(yīng)該帶我去看看云氏集團的玉了?!?br/> 云知秋的話,周曉蕾沒回答,而是如此道。
“當(dāng)然可以。”
周曉蕾的不回答,云知秋就當(dāng)周曉蕾默認(rèn)了,她點了下頭,就朝第一排掌柜走去。
“這里,你看好,有什么事情,就給鄭部長打電話?!?br/> 跟站在展柜后的女孩吩咐了一句,女人便邁動蓮步,跟上前面的云知秋。
至于張凡,他自然是跟在后面了。
走在前面的云知秋,在第一排第一個展柜前停下。
和蓓蕾集團一樣,云氏集團的展柜,也有人看著。
這是一個二十出頭的男孩。
看到云知秋過來了,他連忙問好。
對此,云知秋微點了下頭,待得周曉蕾、張凡兩人走過來后,她就抬手指向柜臺中的一塊兩個拳頭大小的玉,對周曉蕾道:“周總,你覺的我這塊玉比起你的那塊玉如何?!?br/> 說這句話的時候,云知秋的臉上,那是充斥著自信的光芒。
相比于蓓蕾集團,云氏集團進入珠寶行業(yè),那年頭可就久了,得追溯到云氏集團的創(chuàng)建之初。
說句大白話,那就是云氏集團,最開始,就是靠珠寶這一行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