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凡在這煉丹,溫海市的另一邊,一家高檔會所的某間包廂。
天剛集團的總經(jīng)理趙子龍,李氏集團的董事長李婉兒,云氏集團的董事長云知秋,三大集團的負責人,共聚一堂。
今晚他們要商量何時對蓓蕾集團發(fā)動攻擊,一舉將蓓蕾集團趕出溫海市。
“趙子龍,你的天剛集團和那個杭城風家嫡系子弟風朝陽的朝陽地產(chǎn),兩者之間的牽扯,到底有多深,今天你必須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和知秋,否則……”
這是李婉兒的聲音。
她話語中的強勢與威脅,盡顯無疑。
李氏集團,那可是靠地產(chǎn)這塊起家的,而朝陽地產(chǎn)所涉及的領(lǐng)域,就是地產(chǎn)。
對此,李婉兒能不上心嗎。
李婉兒雖然很想把蓓蕾集團趕出溫海市,可她更不想因為把蓓蕾集團趕走,而讓李氏集團式微,甚至覆滅。
“婉兒說的沒錯,趙子龍你這件事要是不說清楚,那么,接下的事情,也就不用說了?!?br/> 李婉兒聲音剛落,云知秋的聲音,緊跟著響起。
地產(chǎn)這一塊,在整個云氏集團中所占的比例,雖然不高,可也不少。
云知秋同樣不想因為對付蓓蕾集團,而讓云氏集團受到損失。
總之一句話
不管是李婉兒,還是云知秋,她們都怕把蓓蕾集團趕出溫海市后,而朝陽地產(chǎn)成為第二個蓓蕾集團。
若如此,那和之前的局勢不就一模一樣了嗎。
“你們放心好了,天剛集團和朝陽地產(chǎn)的牽扯并不深,只是我和風少比較投緣罷了。”
并不深?
比較投緣?
睜眼睛說瞎話,也說的高級一點吧
聽到趙子龍的話,李婉兒、云知秋兩人面色都是一冷,俏麗雙眸,骨碌碌的轉(zhuǎn)動著,一抹抹智慧的光芒,不斷閃過。
這時,趙子龍的聲音,繼續(xù)響起。
“李董、云董,我知道你們在擔心什么?!?br/> 趙子龍笑瞇瞇的說道:“你們不就是擔心趕走了一個蓓蕾集團,又會出現(xiàn)第二個蓓蕾集團嗎?!?br/> 隨著趙子龍這句話落下,李婉兒、云知秋兩女的臻首,猛然抬起,直勾勾的盯著趙子龍,李婉兒沉聲道:“趙子龍,你到底想說什么?!?br/> “也沒什么,就是想告訴你們一個消息。”
趙子龍臉上的笑容,變的更加濃郁,道:“風少跟我說過,他志不在此,而是在杭城,之所以要把蓓蕾集團趕出溫海市,那是想要證明他的能力,好助他爭奪到杭城風家少家主的身份。
只要把蓓蕾集團趕出溫海市,不過半載,風少就會解散朝陽地產(chǎn),帶著財富回杭城去。
現(xiàn)在,你們可以安心了吧。”
“趙子龍你沒有騙我們,真是這樣?!?br/> 李婉兒、云知秋兩女,目露不信的看著趙子龍。
“這樣的事情,我有必要騙你們嗎?!?br/> 趙子龍笑容收斂,露出嚴肅的神情,低沉道:“你們不要忘記了,我天剛集團也是溫海市的本土企業(yè)?!?br/> 恩……
趙子龍這句話出來,李婉兒、云知秋兩女眼中的不信光芒,減少了一些。
“好,我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