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周曉蕾的背影,張凡心中就大喊開來了。
哎
最終…
張凡嘆息一聲,然后,他就站了起來,朝辦公室門走去。
呵…
坐在總裁椅上,已經拿起鋼筆處理文件的周曉蕾,這個時候,她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臻首抬起,朝張凡的背影看去,似黑寶石般的雙眸,一道道智慧的光芒,不斷閃過。
砰…
耳邊響起門關上的聲音時,周曉蕾才收回目光,幽幽道:“張凡,這只是一個開始,后面還會有更大的驚喜,在等待著你?!?br/> “我周曉蕾的男人,那就是我一個人的,誰都別想搶走,更不要想染指,不然……”
話到后面,周曉蕾眼中,一道危險的光芒,轉瞬即逝。
“張凡,希望你不要讓我失望。”
這句話落下,周曉蕾就繼續(xù)處理文件。
……
二層,安保部
隨著電梯門的打開,張凡從中走了出來。
“老公…”
張凡沒走幾步,一陣香/風,撲面而來,然后,他就懷/中多了一個東西,很/軟,很/香,很有/手/感。
低頭一看,正是王潔。
“老公,今天的新聞,你看了嗎。”
摟/著張凡脖子的王潔,她笑嘻嘻的說道:“那個把‘新世紀’掉包的伍山,他畏罪自殺了,而且還留下了一份遺書。
那份遺書上寫著的內容,就是他如何掉包‘新世紀’的。
如此一來,
我們蓓蕾集團的風波,算是徹底過去了。
只要重新開一個發(fā)布會,再來幾個活動,人氣瞬間就回來了,有可能還會更勝從前喔。”
“我剛從曉蕾那離開,你說我知道了沒?!?br/> 看著一臉興奮,激動的王潔,張凡就把腦中的糾結,給拋到九霄云外去,臉上露出一抹笑容,他笑的說道。
說完,張凡就摟/著王潔的小/蠻/腰,朝秘書臺走去。
到了秘書臺,張凡就在辦公椅坐下,王潔自然是坐/在張凡的/腿/上,一雙素手,順勢摟/住張凡的脖子,臻首靠在張凡的肩膀上。
“潔兒,我們都做/那么多次了,你肚子怎么還沒一點反應啊,這有些不科學?!?br/> 張凡一邊摸/著王潔的肚子,一邊道。
“你問我,我去問誰啊。”
聽到張凡的話,王潔就翻了一個可愛的白眼,抬手,朝張凡的胸/膛,捶了一下,她沒好氣道:“我肚子沒反應,肯定是你不夠努力啊?!?br/> 呃…
王潔的話,讓張凡一愣,然后,他就不干了,反駁道:“我怎么就不努力了,三天兩頭的就往你家里跑。
每一次都做/好幾次。
我這樣,都算是不努力,那這個世界上,就沒哪個男人敢說自己努力了。”
“我說你不努力,那就不努力,難道你有問題。”
王潔小嘴一扁,她一臉傲嬌的說道。
說這句話的時候,王潔還給張凡拋棄一個‘你要是敢說不,我就哭’的眼神。
哎
對此,張凡無奈的同時,還很絕望,都說蠻不講理,是女人的天賦,現在,他算是見識了,這哪是蠻不講理,簡直是獨/裁啊。
張凡除了暗自嘆息,還是暗自嘆息。
呼…
暗呼一口氣,把內心的無奈,強行壓下去,張凡笑的問道:“我的好潔兒,你說我怎么樣,才算是努力?!?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