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彎下了腰,沖著他們道謝。
“您先起來吧?!毕挠甓鋵嵲谑遣缓靡馑?,她就站在寧封旁邊,原本凌夫人謝的是寧封,可誰讓夏雨朵就在他旁邊呢。
凌母謝就謝了兩個人,但夏雨朵心有不安,難受得像一根魚刺卡在喉嚨里,要么吐出來要么咽下去,不是自己的功她不瞎攬。
就算人是她帶來的,但這份大禮行的她都有些尷尬了。
寧封看著她皺眉有些尷尬的表情便能猜出她的想法,似乎他了解夏雨朵比她自己都要多。
果然,下一秒夏雨朵在他意料之中的拉住凌母的手臂不再讓她能彎腰,凌母試了一下,驚訝夏雨朵一個看起來挺瘦也很嬌小的姑娘沒想到手勁兒還挺大,她不用點力還掙不脫。
夏雨朵嚴肅的對凌母說沒必要這樣,她的心意他們領了,也受了,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謝他們,他們心里也會不安。
將心比心,凌母不謝他們她會覺得不好意思,一直這樣謝卻成了夏雨朵和寧封的苦惱。
所以為了雙方都能不尷尬,還是就這樣就好了。大家都能明白各自的內(nèi)心想表達的意思。
聽她說的話后凌母也是很贊同,覺得有點道理。最后她握著夏雨朵的手,把額頭叩在她的手上才肯罷休。
夏雨朵心中的負擔減少了一些,她這才放開凌母,寧封在旁邊看完全過程,心中暗笑,果然......夏雨朵心地十分善良,也應該被善良的對待。
寧封默契的和夏雨朵笑了一下,笑完后夏雨朵就靠在窗邊看著窗外的風景。
凌母被夏雨朵放開后站起來走到鄭天旁邊,看他順眼多了,跟他說話時的語氣都溫和下來。
為了自己的兒女,她作為一個母親必須像刺猬一樣收起柔軟的腹部,把背上堅硬的刺對著別人。這是天下所以母親共有的特性。
為人父母,兒女總是他們?nèi)松凶顡鷳n的人。
凌母突然失去力量,一下子腳軟坐在床上,鄭天趕忙過來扶她,她擺擺手,說自己沒事,只是想坐一坐,讓他去照看凌悅兒。
鄭天看她沒有什么大礙,便坐回椅子上給凌悅兒擦著臉。
太多的事讓她心力交瘁,經(jīng)歷了大死大生之后心有余悸,不知怎的凌悅兒沒事應該很開心充滿力量才對。
可她全身乏力,心里發(fā)虛,像失了主心骨。大概都是這樣,應該發(fā)生的那件事在心里看得太重要,做完后像用上了全部的力量。
全力以赴后才會覺得無力吧,她對凌悅兒太過上心,等凌悅兒沒事了心里放松反而不太好受了。
凌母手都發(fā)著抖,她扶著床,平復自己內(nèi)心不知為何而來的心悸。
凌悅兒住院影響的人很多,首先就是凌家。
凌母晚上擔心再金牌再高價再細心的護工都照顧不好凌悅兒干脆自己照顧,白天家里的事又不能撂挑子不管。
所以她晚上照顧凌悅兒白天抽空回別墅打理一下別墅的事再趕回醫(yī)院。
凌父也是,一邊要顧著公司的事一邊又要照顧妻女。白天在公司忙得焦頭爛額,下班回到醫(yī)院凌母又對他哭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