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濕潤的春風(fēng)拂過大地,這本該是個生機勃勃的季節(jié),但這一天,死亡降臨!
天都區(qū)、成華區(qū)、南崗區(qū)……整個廣府,乃至整個江南,但凡有家族勢力的地方都充斥著死亡氣息。
江南王楚源發(fā)布了通告,誅殺貪狼和破軍!
天都是主戰(zhàn)場,貪狼和破軍的八成人員都在天都,另外兩成也多在廣府,這個江南的中心徹底亂了。
諸多大族出動了人手,開始追蹤貪狼和破軍,就算不敢動手也會立刻將位置上報給楚源。
神母成了情報負(fù)責(zé)人,江南的情報猶如蜘蛛網(wǎng),不間斷地傳入她耳中。
“胡桑去成華,帶一百人,剿滅貪狼的一支分隊!”
“刑天去南崗,帶五十人,剿滅破軍的一支分隊!”
“厲娜和茨木去天都光明大樓,無極就在那里!上帝之矛第一隊、第三隊、第五隊也去光明大樓!”
神母無比嚴(yán)肅,她已經(jīng)退出殺手界十年了,今天又化身成了一頭野狼。
楚源的別墅成了指揮中心,一道道指令從這里發(fā)出,而上帝之矛、雅典娜、斯利姆,三方殺手齊出,如海嘯般撲向各處。
此外,天都三族也精銳齊出,他們富可敵國,底蘊還是有的,此番同仇敵愾,集合了江南武力,跟隨楚源的勢力一同出擊!
短短半日,大半個廣府都陷入了混亂,十幾個地方爆發(fā)了慘烈的廝殺,血流成河!
貪狼和破軍的人員不多,但每一個都是國際精銳,因此十分強悍,基本都是一人對三人,著實兇猛。
好在楚源旗下有四個國際前十的殺手,刑天、茨木、胡桑、厲娜,他們也不是好對付的。
楚源站在“指揮室”里,一直看著神母指揮戰(zhàn)斗,由于看不到任何畫面,楚源也只能猜測戰(zhàn)況,同時也不斷有消息反饋回來。
“成華區(qū)的一支貪狼小隊被滅了,我們死了十八人!”神母這時叫道,又興奮又激動。
那支貪狼小隊不過八人,卻反殺了十八人!
“殺破狼的確強悍,給楚未楊真是浪費了?!背撮_口,“把我們別墅的人也派出去,以防萬一?!?br/>
“不可,我們得提防神隱者,別墅必須重兵把守?!鄙衲妇芙^,她在別墅里安排了起碼五十個殺手,防得水泄不通。
“如果神隱者要來殺我,這里的人肯定防不住的,還不如派出去?!背茨樕潇o,“派一半出去吧,盡快解決戰(zhàn)斗。”
神母無奈,只能點頭派人了。
別墅里頓時空蕩了許多,不過暗中依然有精銳在保護著楚源。
緊張的氣氛彌漫著,從天都一路延伸到了十里秦淮。
十里秦淮又喧嘩了,因為楚未楊再次來了這里。
他租下了一艘最大的畫舫,也成立了一個“指揮中心”,正在接收從天都傳來的消息。
“公子,有點不對勁兒,楚源的武力怎么那么強大?他在十幾個地方都取得了勝利,我們的人幾乎全敗了!”孟婆開口,她臉色很不好。
她跟隨楚未楊南下秦淮,雖然一直不安,但也料定楚源武力弱小,但事實截然相反,楚源正在節(jié)節(jié)勝利!
江南十余個戰(zhàn)場,貪狼和破軍一敗再??!
“有點意思,看來他不是狗急跳墻了,他是早有預(yù)謀?!背礂疃酥槐?,漫不經(jīng)心地喝著。
“公子,這可怎么辦?楚源不知道從哪里找來了強大的援手,我們得派支援?!泵掀盘嶙h。
楚未楊笑了:“不不不,神隱者要玩,這是他在亞洲的第一戰(zhàn),他不希望我干擾?!?br/>
“什么?”孟婆愕然,“他知會你了?”
“當(dāng)然,他很興奮。你要明白,這樣的大戰(zhàn)太難經(jīng)歷了,神隱者要一人滅江南!”楚未楊豪氣沖天,他完全不怕楚源會贏。
孟婆不再多言了,既然公子都安排好了,只需要等待勝利即可。
楚未楊也不多理會江南的戰(zhàn)局,江南再亂也壞不了他的雅興。
“給我通告全炎夏,我楚未楊再邀他們來十里秦淮賞花賞月,也賞一賞楚源狼狽的狗樣!”
驚人的消息從十里秦淮傳出,楚未楊竟然又邀各方勢力去秦淮游玩!
毫無疑問,楚未楊不甘上次的失敗,他這次要真正滅了楚源,而各方勢力則是見證人!
就在秦淮河上,他楚未楊要正式成為炎夏的王!
炎夏各地都騷動了,無論是江北還是三重門,各大勢力紛紛啟程,趕往十里秦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