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無疑問,楚未楊被楚未晞救走了。
楚源殺心極重,他盯著楚未晞,看她能說出什么理由來。
“三哥恐怕還不知道楚氏的格局,殺人泄憤這種事還是要少做啊?!背磿勑α诵?,“北美的權勢還是蠻重要的,沒了北美,你可擋不住西歐來的猛虎哦。”
車子行進間,楚未晞開始講解楚氏的格局。
楚源暫時壓下殺心,他也明白,自己已經(jīng)來到了一個新的起點,將直面楚氏繼承人爭奪戰(zhàn)的壓力,楚未晞是個很重要的存在。
“我現(xiàn)在不殺楚未楊,以后也會殺。”楚源呼了口氣,開窗透氣。
楚未晞輕笑:“那就以后再殺咯,你現(xiàn)在的敵人可不是楚未楊,而是楚修遠,我們五脈的大哥哦?!?br/>
“楚修遠?”楚源扭頭看著楚未晞,“除了你我和楚未楊,還有兩人,都說來聽聽?!?br/>
“大哥楚修遠,二哥楚未楊,三哥是你,我是四妹,還有一個五弟楚韞玉。楚韞玉并沒有離開楚氏圖謀發(fā)展,他無意爭奪繼承權,是個書呆子。”
楚未晞一一說來:“現(xiàn)在楚未楊被你打敗了,而我是女流之輩,天生弱勢,也就不覬覦家主之位了,所以,你最后的敵人是楚修遠?!?br/>
“他在族內的脈系權勢是最強的,三年前去了西歐發(fā)展,不僅統(tǒng)一了洲域的華人,還跟洲域不少大財閥結盟,其中就包括杜邦家族?!背磿務f得詳細,“杜邦家族是全球第五大家族,比斯利姆還要厲害?!?br/>
這么一說,楚源臉色凝重了。
楚修遠可比北美發(fā)家的楚未楊厲害多了。
“楚修遠正在東進,他已經(jīng)統(tǒng)治了西歐,也快拿下東歐了,之后就是中東,中亞,你明白了吧?他直指炎夏,他也要入京哦?!背磿勑α似饋恚€有點幸災樂禍的樣子。
“入京”是個很有象征性的舉動,放眼全球,財閥豪門多在歐域,但楚氏是炎夏家族,所以入京非常重要。
楚未楊、楚源、楚修遠,都要入京。
這跟古代稱帝一樣,不入京不勝利。
楚源現(xiàn)在勝利了,他入京了,但更多的壓力從西歐而來,他的“王位”隨時可能被奪走。
楚源沉思了起來,片刻后道:“你找我不止是告訴我楚氏格局吧?”
“當然,我是來給你建議的?!背磿剰淖簧先〕隽艘粡埖貓D,那是一張半球地圖,上面有亞洲、北美。
楚源看去,只見上面好幾個地方都畫了圓圈,特別醒目。
“這幾個地方你也認識,分別是炎夏內地、港島、南韓、東京都、北美。內地是你的,港島有一半是我的,東京都算是你的友軍,北美在楚未楊手中,我們可以利用他將北美掌控?!?br/>
楚未晞目光冷靜似水,她此刻是謀士。
“五個權勢圈,只有盡入你手,你跟楚修遠才有一戰(zhàn)之力?!背磿務f出了結論,抬頭看著楚源。
楚源盯著地圖,明白楚未晞為什么不讓自己殺楚未楊了。
楚未楊一死,北美又要亂了,到時候征服起來反而更加困難,還不如讓楚未楊當傀儡。
至于東京都,已經(jīng)可以結盟了,不必多費心思。
最大的問題是南韓的三鑫李氏家族。
那是一個親歐域的家族,跟亞洲沒啥實際上的關系,楚源也不能說突然跑去打人家李氏家族。
一番沉思,楚源忽地問道:“你說港島有一半是你的?那另一半呢?”
“港島房氏,半數(shù)產(chǎn)業(yè)都由洲域人控股,算是個中外合資的大家族,我可奈何不了它?!背磿勈掌鸬貓D,一點情緒變化都沒有。
楚源注視著她:“說吧,你有什么要求?”
“三哥真是快人快語,我的要求很簡單,我想掌控整個港島,希望三哥去港島走一遭,幫我廢了房氏?!背磿劦Φ溃m然嘴上說不競爭家主之位,但畢竟出生豪門,天生就有勝負心。
她估計被房氏懟慘了,內心藏著一股悶氣。
楚源笑了,他翹起二郎腿道:“四妹打得一手好算盤,你執(zhí)掌了港島,等我和楚修遠兩敗俱傷了,你可以撿漏,港島的權勢足以讓你四處出擊了?!?br/>
港島的地位很特殊,它屬于炎夏,但資本又多是外國的,說白了,進可攻退可守,沒有哪個勢力會沖去港島大開殺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