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不留情面,撕破了兩地虛偽的客氣。
雖說不是所有港人都瞧不起內(nèi)地人,但在場很大一部分都有一種高高在上的心態(tài),不然也不會無腦嘲諷楚源。
這下,莫說港人了,就是內(nèi)地人都啞火了。
楚源太剛了!
他眼中容不得一粒沙子,這樣的人要么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要么是無所顧慮的霸主。
楚源不可能是后者,他只能是前者。
楊澤龍也是如此認(rèn)為的,他現(xiàn)在反而不怒了,而是笑,一直笑,笑楚源這個傻子。
“頭顱昂得太高了?”楊澤龍故意昂起了頭,“脖子是我的,我不能昂高嗎?”
他脖子對著楚源了。
楚源也笑:“當(dāng)然可以昂高,不過你可以照照鏡子,昂著頭顱對人是多么的丑陋和滑稽。還有,你脖子酸不酸啊?”
楊澤龍嘴角抽了一下,他說不過伶牙俐齒的江南人。
昂著脖子也的確太煞筆了。
還好這時下人來解圍了。
一個西裝男拿著一張鍍金的邀請函過來匯報:“楊少爺,這是江南人的邀請函,他叫楚源,這邀請函份量不小,不知道是誰給他的?!?br/>
眾人都看邀請函,那是一張高級的鍍金邀請函,可不是一般商人能擁有的。
而內(nèi)地人一陣騷亂,因為“楚源”這個名字。
內(nèi)地商人雖然層次不如內(nèi)地家族高,但多多少少也聽說了最近炎夏霸主的事,對楚源這個名字很熟悉。
莫非江南人就是炎夏霸主?
港人則沒有反應(yīng),內(nèi)地百年不入港,他們也百年不關(guān)注內(nèi)地,哪里會在意什么楚源不楚源的。
“這種邀請函只有十幾張,你從哪里得來的?”楊澤龍質(zhì)問,他背靠房氏,可不會被一張鍍金邀請函嚇到。
他甚至有了個主意,給楚源安排一個偷竊高級邀請函的罪名。
“鄭小姐送給我的。”楚源并不隱瞞,他來就是要跟楚未晞匯合的,受到楊澤龍刁難只是個意外。
人群大嘩,港人們難以置信。
鄭小姐?
“你瞎吹什么?鄭小姐怎么會給你邀請函?你知道鄭小姐什么身份嗎!”有人呵斥,根本不信。
鄭小姐是個神秘的女人,她三年前來港,入主了鄭氏,攪動了港島風(fēng)云。
至今無人知曉鄭小姐的真名,甚至都少有人見過她。
人人都傳言,她背后是一個國際霸主,不然鄭氏不可能奉她為主。
這樣的女人,怎么會給一個內(nèi)地人送邀請函呢?
楊澤龍也笑了,哈哈大笑:“鄭小姐送給你的?你怎么不說是房博文老爺送給你的?”
房博文,港島真正的霸主,執(zhí)掌港島三十年了,是亞洲最頂級的大人物。
眾人哄堂大笑,想到房博文老爺子送邀請函給楚源的畫面就想笑,壓根不可能!
楚源又嘖了一聲,這有什么不相信的?
說白了,港人還是瞧不起內(nèi)地人,覺得內(nèi)地人不可能受到鄭小姐的禮遇。
“等鄭小姐來了,你們可以親自問她?!背磻械脧U話,跟這幫人打嘴炮也挺累的。
“我會問她的,不過我現(xiàn)在嚴(yán)重懷疑你盜竊了我楊家送出的邀請函,希望你配合調(diào)查?!睏顫升埐恢v理了,直接安罪名。
眾港人都沒有意見,他們實在看楚源不爽,趕緊抓起來!
保鏢已經(jīng)進來了,殺氣騰騰地盯著楚源。
許禾琪嚇得不輕,抓緊了楚源的手。
楚源看了看手表:“不必這么急吧?鄭小姐應(yīng)該要來了。”
之前楊澤龍說過了,兩點的時候,鄭氏就會來了。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一艘巨大的游輪已經(jīng)靠近,那是鄭氏的游輪。
人人都精神一抖,大人物來了!
楊澤龍冷了冷眸子,他是鄭氏的敵人,但明面上的禮節(jié)還是要到位的。
“調(diào)度游輪方向和距離,請鄭小姐上船!”楊澤龍起身,要去迎接楚未晞了。
一群人都一窩蜂跟上,大伙又上頂層甲板。
內(nèi)地人也跟了過去,都想見識一下鄭小姐的風(fēng)采,一時間無人理會楚源了。
許少泉蹦了過來:“大哥,太他媽氣人,咱們派殺手過來,好好收拾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