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源的命令已經(jīng)下達,地藏和狂鯊可以動手了。
對于他倆而言,港島簡直就是個游樂場,一點壓力都沒有。
楚源很放心,之后他又去見了阿麗莎,詢問斯利姆家族的回應(yīng)。
“我父親說了,斯利姆家族會保持中立,愿與你深入合作。”阿麗莎的回答不出楚源所料。
斯利姆家族可不像港島那么故步自封,人家的上帝之矛早就在江北設(shè)立分部了,自然知道楚源的強大。
跟楚源的內(nèi)地比起來,港島不值一提。
“好,房博文有何打算?”楚源又問。
阿麗莎打起了哈欠:“他還不打算動手呢,維多利亞盛宴持續(xù)三天,明天我們要去參加海上音樂節(jié)和品酒會?!?br/>
房氏根本不急,等盛宴結(jié)束后再動手。
但誰也沒有料到,楚源的狼群已經(jīng)動手了。
一夜平靜,似乎什么都沒有發(fā)生。
而翌日,維多利亞盛宴繼續(xù)展開,海灣一片喧嘩。
展商數(shù)之不盡,看得人眼花繚亂。
當(dāng)然,今天的重頭戲是海上音樂節(jié),房氏邀請了全球知名音樂家,要在海上舉辦一個音樂節(jié),款待國際霸主呢。
早上八點,房氏的皇后號郵輪已經(jīng)啟動了,這是一艘比海洋魅力號還要龐大的巨無霸,靠在岸邊跟高聳的大樓似的。
眾多港人、內(nèi)地人一一上船,又要開始新一天的玩樂了。
楚源也到了海灣,他現(xiàn)在獨自一人,不過他找到了許少泉。
許少泉一冒頭就心驚道:“大哥,昨晚發(fā)生了什么?為什么全港家族都在笑話你?”
“小事而已,禾琪呢?”楚源并不在意全港的嘲笑,反正他們很快笑不出了。
“許小姐回團去了,內(nèi)地女星團有專人安排行程的,估計也在船上?!痹S少泉還是挺擔(dān)憂的,他總感覺楚源出事了。
楚源抬步:“走,我們也上船。”
兩人上船,當(dāng)即吸引了無數(shù)目光。
港人太多了,一個個怪笑著看楚源,有的干脆直接嘲諷。
“喲,內(nèi)地霸主還敢來啊,不是忙著殺大隼和神鷹嗎?”
“內(nèi)地估計沒有海上音樂節(jié),人家霸主來見見世面有何不可?”
“哈哈哈!”
太多人嘲笑了,“氣急敗壞的內(nèi)地霸主”實在太丟人了。
許少泉有點受不了,差點跟人干起來。
楚源才不理會,他直接上頂層甲板。
上去一看,一大片大佬在甲板吹風(fēng)。
房博文也在,他身邊是阿麗莎、托拉多等國際大人物。
房曉生和楊澤龍一堆人也在,全都紳士一樣地端著紅酒享受。
楚源還看到了許禾琪,許禾琪被蕓娘幾人拉著,硬是湊近楊澤龍。
楊澤龍現(xiàn)在威風(fēng)了,整個人飄飄然,面對許禾琪更是肆無忌憚,直接就要摸手。
許禾琪都要哭了,蕓娘和賈雅茹幾人一直強拉著她。
楚源臉色泛冷,大步走了過去。
眾人頓時都看向他,甲板上安靜了片刻,接著是竊笑。
許禾琪一喜,然后又滿心憂慮,她也聽說了昨晚的事,整個港島似乎都在嘲笑楚源。
楊澤龍則是開懷大笑:“不愧是內(nèi)地霸主,竟然還敢來參加海上音樂節(jié),佩服佩服!”
房博文等人回頭,嘴角勾著笑,但并不說話,那樣顯得有失風(fēng)度。
楚源不言不語,過去拉過許禾琪,已經(jīng)沒有任何話想跟港人墨跡了。
但楊澤龍墨跡:“楚先生,我再強調(diào)一次,內(nèi)地女星是我請來的,我要許小姐陪我,你不能帶她走。”
楊澤龍的臉色很冷,他現(xiàn)在可以找回所有面子了。
蕓娘也趕緊呵斥:“楚源,許禾琪是我公司的人,你不能帶她走,給我放手!”
她硬要拉許禾琪回去。
許禾琪趕緊躲到楚源身后。
一番騷動,已經(jīng)有保鏢過來了,大有一言不合就要抓楚源的意思。
房博文終于開口:“好啦好啦,如此美好的海上音樂節(jié),何必爭執(zhí)?不要壞了阿麗莎公主的雅興。”
保鏢退下,楊澤龍也罷手,不過他譏笑道:“一個女人罷了,送給你了?!?br/>
他說著又湊近楚源:“不過你馬上完了,等維多利亞盛宴結(jié)束,你和鄭氏一起完蛋,到時候,我要砍下許禾琪的手,每天把玩……”
“啪”地一聲,楚源一巴掌抽在了楊澤龍臉上,突兀又響亮。
人群啞火,個個不敢置信地看著楚源。
這般大場合,楚源動手打人?他還要不要臉面了?
楊澤龍又驚又怒,破口大罵:“楚源,你打我?你他媽有?。 ?br/>
他厲聲叫保鏢過來,四周一下子亂了。
房博文這次不阻止了,冷冷看楚源。
阿麗莎眨眨眼,用眼神示意楚源,要不要幫他解決一下。
楚源甩甩手,看了一下時間,快九點了。
地藏和狂鯊的動作不至于這么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