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正式開始,一切火藥味都散去了,無人搭理楚源。
當(dāng)然,焦點依然在東方人身上,在楚修遠身上。
人人都好奇,楚修遠究竟什么來頭?
整場宴席,九成西方人都在偷看楚修遠,甚至派出了探子,要去西歐打探了。
楚源自顧自地吃喝,中途時候,阿麗莎過來了。
她可算逮住機會找楚源了。
“楚源,我爸不讓我嫁給你,他要我選擇一個世界前十的財閥公子?!卑Ⅺ惿粊砭痛笸驴嗨钣憛掃@樣了。
楚源點頭,他還是能理解薩爾的。
炎夏內(nèi)地權(quán)勢一直沒有什么名氣,也從未參與過國際財閥的事務(wù),突然冒出來自然不會讓人高看。
斯利姆以前愿意跟楚源合作已經(jīng)算是高看了。
“你父親也是一片苦心吧,你可以告訴他,我會參加全球財閥暗世界盛宴,打入世界前十。”楚源不說多余的話,一切憑實力。
阿麗莎眨眼:“真的?你能打進去嗎?前十的財閥都很厲害的?!?br/>
“起碼能拿三鑫開刀吧?!背凑{(diào)侃了一下,他已經(jīng)計劃回國后立刻拾掇三鑫了。
阿麗莎嘟嘟嘴:“也只能這樣了,你要加油啊,不然我會成為聯(lián)婚工具的?!?br/>
“阿麗莎公主,那個楚修遠什么來頭?”郭凜插話,她見阿麗莎這么溫柔,敢問話了。
“他是我父親的貴客,早就來了,而且杜邦家族很尊敬他,稱他是西歐猛虎?!卑Ⅺ惿恢肋@么多了。
郭凜若有所思:“他是楚源的敵人耶,如果跟斯利姆結(jié)盟,豈不是可以直入炎夏了?”
郭凜很聰明,她想到了關(guān)鍵點。
楚修遠無疑是來跟斯利姆結(jié)盟的,只要跨過了斯利姆這座大山,楚修遠面前就無遮無擋了。
他可長驅(qū)直入炎夏。
楚源沉吟不語,斯利姆家族對他而言很關(guān)鍵,如果失去了斯利姆這個盟友,他基本不可能對付楚修遠。
“阿麗莎,我想單獨見你父親?!背撮_口。
阿麗莎搖頭:“見不到的,我已經(jīng)提議過了,他說讓神母跟你接觸就行了?!?br/>
“那你把這個東西給他看看。”楚源取下狼牙,放在了阿麗莎手心。
斯利姆是知道狼牙的,但沒有親眼見過。
讓薩爾親眼見見狼牙,他應(yīng)該就愿意見楚源了。
“這是什么?”阿麗莎大惑不解。
“你父親知道是什么。”
阿麗莎嘟著嘴走了。
宴會繼續(xù),直到夕陽西下才結(jié)束。
眾人吃飽喝足,要舉辦篝火晚會了。
楚源看了楚修遠一眼,獨自一人走向海邊。
他遠離了廣場,走到了千米外的海邊,這里巖石密布,大浪滔天,一個不慎就可能失足跌入海中。
楚源選了一塊平整的巨石,靜靜地站在上面眺望逐漸升起的月亮。
片刻后,一個聲音從身后傳來:“楚源,你很有雅興?!?br/>
自然是楚修遠。
他已經(jīng)約好了跟楚源夜談的。
楚源并不回頭,微微笑道:“楚修遠,你這頭西歐猛虎著實厲害,連杜邦家族都是你的了?!?br/>
“不過是運氣罷了,我覺得你才厲害,竟然干掉了楚未楊?!背捱h走到楚源身邊,莫名感慨了一句。
“你以為你的對手會是他嗎?”
“不,雖然你令我意外,但我一直認為,我最后的對手一定是你。”楚修遠抬起了手,在月光下,他的血玉戒指十分亮眼。
隨即他摘下戒指,露出了一道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疤痕。
楚源看去,不明所以。
“這是你咬的,那年我已經(jīng)五歲,你才兩歲。你父親那一脈遭到重創(chuàng),不得不暫時逃離楚氏,是我送你走的。”
“你一直哭,我覺得很煩,就抽了你一巴掌,結(jié)果你咬了我,一直不肯放開,真是記憶猶新啊?!背捱h看著疤痕笑了起來,“那個時候我就覺得,你這個人太厲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