絡蘭的目的就是要送蛇鐘給楚源!
以蛇代龍,羞辱之極!
場面一下子僵住了,忌憚西方的東方人都忍不住騷亂了,很多人竊竊私語了起來。
高杉靖怒了:“絡蘭秘書長,你這是什么意思?蛇鐘怎么能送人?”
高杉靖還是年輕,雖然知道這是西方的套路,可就是忍不住懟。
“這位是東洋隱族的王吧?我記得,八十年代你們的長輩可是集體去西方拜訪了霸主聯(lián)盟的?!苯j蘭轉眼笑道,饒有興致地打量高杉靖。
高杉靖一滯,八十年代的屈辱涌上了心頭。
那對東洋而言是個黑暗年代,東洋隱族被迫臣服,活在了先祖的榮光中,東洋的經濟也一蹶不振,陷入了“倒退的二十年”。
高杉靖一時無言,他感受到了絡蘭的威脅意味,這讓他不得不心生忌憚。
“哈哈,開玩笑的,高杉少爺一表人才,有空喝兩杯?!苯j蘭見高杉靖不說話了,轉口又笑了起來。
西方佬也得意洋洋地笑,他們依舊碾壓東方世界!這是兩百年以來形成的優(yōu)勢,東方人打心底里就忌憚西方人!
“這蛇鐘就先放在這里吧,我們本地也有制造古鐘的工匠,我找人來重新雕刻?!焙涡酃庠匍_口,他經驗老道,提出了各讓一步的意見。
楚源暗自搖頭,何雄光雖然是老一輩的大人物,但思維還是傳統(tǒng)思維,他以為這樣可以讓西方人罷手。
但西方人的思維不同于東方人,他們喜歡乘勝追擊,絕對不喜歡“與人為善”。
果然,見何雄光這么和氣,西方佬反而更多得意了。
什么各讓一步根本不存在。
“不行不行,你們本地的工匠手藝不一樣,這鐘不要重新雕刻了,免得破壞了原有的韻味?!?br/>
“就是,楚源,收下蛇鐘吧?!?br/>
“自己畫個五爪不就得了?我們秘書長可是一番好意啊。”
西方佬嘰嘰喳喳,諷刺意味十足。
絡蘭笑而不語,他現(xiàn)在踩在了東方人頭上拉屎,東方人屁都不敢放一個。
臺上臺下,眾多東方人敢怒不敢言,局面陷入了僵局。
蛇鐘是不可能收下的,但西方佬堅持送,難道只能開戰(zhàn)?
很多人看向楚源,希望他能解決問題。
他畢竟是東方的霸主,一次次震驚全世界,現(xiàn)在不能垮了。
楚源很少話,他都沒有看西方佬了,而是靜靜地看著入口。
他在等人。
惡心的客人來了,那和善的客人也該來了。
果不其然,在西方佬得意洋洋的笑聲中,入口又來了一群人。
那是一群殺手組織的狼頭,也有上百人。
眾人看去,有些愕然,隨即一喜。
孤狼、紅日、竹天會社、雨落組織、朱雀堂……一大幫東方殺手組織結伴而來!
他們自然是來支援楚源的!
“楚先生,聽說你要當什么盟主了,我們來湊個熱鬧!”說話的是胡三,也是最初跟楚源合作的殺手狼頭。
他在這批人中不算最厲害的,但確實跟楚源最熟悉的,因此當起了領頭羊。
一眾東方人松了口氣,這么多殺手組織來了,其中不凡世界前十的,算是不錯的支援了。
楚源一行人過去迎接,握個手什么的,雙方其樂融融。
氣氛緩和了一些,東方世界多了一份底氣。
而西方佬對視一眼,盡皆冷笑。
“東方的殺手組織挺多的啊,不知道有沒有暗榜殺手呢?”絡蘭開口,言語帶笑。
他這話是明擺著的諷刺,東方的暗榜殺手都在隱族,哪里會效命于一般的殺手組織?
“肯定有吧,東方的殺手組織成員那么多,仿佛一群野狗,總能出個狗王的。”有西方人怪笑,已經不掩飾自己的不屑了。
眾狼頭大怒,可也不敢冒犯西方百族。
“這里怎么這么熱鬧?楚先生的面子也太大了。”僵局中,入口又想起了聲音。
眾人看去,都吃了一驚。
因為又來了一批殺手組織,雖然人數(shù)不多,卻份量十足。
江戶劍道會社、上帝之矛、七色組織、北歐黑黨!
這些赫赫有名的殺手組織,一同來了!
領頭的是黑黨的首領巴德爾,也是目前的北歐之王,前段日子才打垮了杜邦家族,算是西方家族的對頭了。
一陣喧嘩,東方人興奮了起來,大人物來了,楚源的面子的確夠足!
一眾西方佬臉色不悅了,很不爽巴德爾的到來。
絡蘭目光一閃,若有所思道:“黑黨躲回北歐不敢露頭,今天倒是有膽量來炎夏了?!?br/>
絡蘭的話充滿了殺氣。
巴德爾明顯有些懼怕霸主聯(lián)盟,可他強硬地回應:“楚先生是我朋友,我來恭喜他理所應當?!?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