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是千古名城。
夫子廟豎立歷代先賢雕像,供后人瞻仰懷古。
秦淮河悠悠東流,千載來不知道灑了多少女兒胭脂、文人騷墨。
玄武湖和棲霞山一年四季都有不同景致。
南水兒說要帶李策去看好多地方,不過時間匆忙,哪里來得及。
選來選去,最終敲定雞鳴寺。
也就是有一口胭脂井的地方。
“干嘛帶我去一座和尚廟?”
李策疑惑:“你想讓我當(dāng)和尚、還是自己想當(dāng)尼姑?”
南水兒解釋:“今天是大年初一嘛,雞鳴寺每年這個時候,都會有許多信徒去那里參拜,挺熱鬧的,還會有煙花表演?!?br/> 李策點頭:“那就去雞鳴寺?!?br/> 南水兒卻皺起眉頭:“可是還有十多分鐘就開始放煙火了,我們怕是來不及趕上?!?br/> 她很是遺憾。
李策算算距離,紫金山到雞鳴寺,十多公里的距離,有諸多山路,無論什么交通工具,都是趕不過去的。
不過對他來說,也不是太難。
“我有辦法帶你去?!?br/> “騙我的吧?”
“你看——”
李策張口一吐。
便有靈氣匯聚而來。
他也就凌空而起。
南水兒哪兒見過這個?
月色下的李策,馮虛御風(fēng),姿態(tài)瀟灑,跟仙人又有區(qū)別?
難怪許多人都叫他謫仙。
“來?!?br/> 李策向她探出手。
南水兒把手交給李策。
李策卻壞壞一笑,將她拉入自己懷中,順勢攔著她纖細腰肢,絕塵而去。
即便帶著南水兒,李策速度也一點不慢,一個呼吸就是七八百米距離,速度之快,就是一道撕裂長空的掣電。
也就幾分鐘,便到雞鳴寺,中間從無數(shù)來此守歲的信徒身邊路過,卻無人察覺,都只感覺無端刮起一陣風(fēng),又很快消失。
既然南水兒想看煙火,李策就直接帶她去了個最適合看的地方——雞鳴寺雄偉佛殿的頂部。
倒是不用跟佛殿下廣場上擠滿的信徒們搶奪位置。
南水兒哭笑不得。
“喂,你怎么直接把我?guī)У轿蓓攣砝??那不是把什么佛陀啊、菩薩啊,都踩在腳下,也不怕佛陀菩薩們發(fā)火,讓你肚子疼?!?br/> 李策道:“什么佛陀菩薩,不過是一群泥塑的雕像,踩他們怎么啦。再說了,即便這世上真有佛陀菩薩,我佛慈悲,想必也不會為這點小事生氣?!?br/> “就你歪理多?!?br/> 不過南水兒也不是什么虔誠的佛教徒。
能站在佛殿頂部,跟自己的心愛的人看一場盛大的煙火,沒有其他人打擾,多么浪漫。
此時距離煙花燃放,還有七八分鐘。
兩人互相依偎,并肩坐在佛殿屋頂上,居高臨下,俯瞰著整座金陵城、也看著江山如畫、天地浩大。
“今天到你家這么一陣鬧騰,估計把你爺爺和父親氣得半死?!?br/> 李策看著南水兒。
“不過這可真不能怪我,是他倆太不可理喻。你別生我的氣?!?br/> “我又怎會生你的氣,其實……我也覺得很解氣的啦。你知道的嘛,生在我那樣的家庭,親情什么的,淡薄到近乎沒有,自古侯門深如海,最是無情帝王家……”
南水兒依偎在李策懷中,眉頭微蹙:“不過以我爺爺和父親的性子,你今天讓他們丟盡臉面……招親那天,他們肯定會想辦法對付你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