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牢的門不小,能容納三四人并排通過。
外面人海如潮水般涌動,一浪接一浪,后面的人推著前面的人朝著監(jiān)牢大門涌去,這般陣仗,宛如末日喪尸圍攻下的最后安全區(qū)。
可即便如此,卻沒有任何匪寇能闖入監(jiān)牢之中。
只因為那龍甲帝王站在門邊,宛如一堵鋼鐵城墻!
【十尺絕域】已經(jīng)開到最大,荒古不滅體的恢復能力也提升到巔峰。
趙煜身體的每個部位皆是武器,對著涌入他十尺之內(nèi)的匪寇發(fā)動致命一擊。
他不知道出了多少次掌,不知道凝練了多少槍意,不知道死在他身旁的匪寇有多少。
那些尸體瞬間被身后的匪寇們剁成肉泥,將他們踩在腳下,使得這門口的土地都墊高了數(shù)寸。
趙煜重復著機械的動作,和他平時的機械運動不同,那個運動是舒服且愉悅的,而此刻的運動,是麻木的,是殘暴的,是令人作嘔的,還有疼痛的。
長矛刺穿了趙煜的手臂,箭矢洞穿了他的大腿。
一個逆命境的匪寇將一把長劍狠狠的砍在了他的脖頸處。
趙煜的身上插滿了兵刃。
身后的百姓看傻了。
他們怔怔看著這位守護他們的皇,淚水在眼中翻涌。
他們知道先帝宣德,也知道紈绔七皇子趙煜。
卻不知道新皇趙煜是個什么樣的人。
但此刻,他們對這個新來的陛下,崇敬萬分。
“陛下萬恩啊!”
他們再次拜倒在趙煜的背影之下,對他頂禮膜拜,信奉他為大泰的神靈。
“血!血!血!”
匪寇們猙獰的大叫著,猩紅的空氣讓他們愈發(fā)興奮。
“虎賁軍為何還不來!”
趙煜機械的揮舞著手臂,他的大腦快要停止思考了。
“這里有三萬人、還是四萬人……我他媽還真一人獨挑萬軍啊!”
趙煜想到了最開始獲得荒古不滅體時的自信,當時他言之鑿鑿可挑千軍。
但他所說戰(zhàn)場并非是此戰(zhàn)場啊。
“今日吾一人,單挑汝所有人!”
趙煜瘋狂大吼著。
他的吼聲響徹天際,在黑風寨上空炸響,同時也炸響在黑風寨外二十里。
那里,也是一場血戰(zhàn)。
兩萬黑鳳精銳殺出寨子,朝著虎賁軍瘋狂殺去。
大將軍渾身是血,和黑鳳精銳戰(zhàn)成一團。
“大將軍,陛下呢?為何從戰(zhàn)斗開始,我便沒有看到陛下身影?”
裨將一刀砍翻面前的逆命匪寇,沖到大將軍身旁,幫他攔下一名逆命高手。
“陛下他……他一人在黑風大營!”
大將軍擋下數(shù)道攻擊,身影顫抖。
裨將臉色巨變:“什么?陛下怎么可以以身涉險!”
“陛下想要斬殺當家,從內(nèi)部瓦解黑風寨。我們在里應外合,殺的黑風寨片甲不留……”大將軍艱難說道,一掌拍飛一個逆命匪寇。
“但是,這些精銳實在是太難纏了??!”
大將軍目之所及,皆是滿地尸首。
這些黑鳳精銳并不弱,皆是步入了修行門檻的,遠超普通人。
即便是虎賁軍精銳,在他們面前也不占太大的優(yōu)勢。
若不是他們只會毫無組織的沖殺,恐怕虎賁軍會傷亡慘重。
虎賁軍的防御密不透風,沖殺來的匪寇瞬間被鐵盾阻擋,然后被縫隙中刺出的長矛洞穿身軀。
但他們這般瘋狂,也拖住了虎賁軍的支援。
“大將軍,放棄防御陣勢,擺開沖殺陣,前去支援陛下吧!”
裨將建議道。
大將軍面色陰沉,他沉思片刻之后,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