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的看著葉天手指指向自己,立模先慘叫一聲,直接坐在了地上。
在自己身上摸了一遍,立模先有些不敢相信的說道:“我沒死?”
“當(dāng)然沒死,我剛才是用中指?!?br/>
“這,這有什么區(qū)別?”
“有心思問這個,還不如處理一下你自己的褲子?!?br/>
聽到葉天的話,立模先才注意到,自己剛才竟然嚇尿了褲子,臉立刻變得通紅起來。
“小公爺,那三個兄弟的傷口里,有鋼珠,不是被他點死的,是外面有人偷襲!手指就是信號,他食指對著誰,外面的人就會攻擊誰!”
人最大的恐懼就是未知,當(dāng)他們知道弄明白葉天的“異能”之后,之前的恐懼情緒立刻消散。
外面有人埋伏,想要自保,最好的辦法就是挾持葉天,幾個護衛(wèi)率先舉起手銃,可不等他們瞄準(zhǔn),外面躲在樹冠上的狙擊手就扣動機括,強弩射出的鋼珠直接打中他們的要害。
樓梯傳來一陣腳步聲,三十多個手持火槍的磐石營士兵從了上來,這一刻,立模先的爪牙們都明白一樓為什么沒動靜了,他們的人肯定在第一時間被制止了,連叫喊一聲示警都做不到,樓下的敵人絕不是他們能抵擋的。
再加上外面不知道多少人正瞄準(zhǔn)他們,都不用立模先下令,護衛(wèi)們紛紛丟下武器,跪在地上高舉雙臂。
“你早就知道這里有埋伏?”
“奈田永幾次三番算計我,我會不防備他?你帶著一隊護衛(wèi)急匆匆離去,我就得到了消息,料到了你們的想法,只是我沒想到,你們收買的是野樹,野樹,我之前,誤會你了?!?br/>
“老爺,您別這么說,您對我這么好,我要是還勾結(jié)外人害您,那我還是人么,您沒事就好,可惜,讓奈田永跑了?!?br/>
“放心,他跑不了,來人,將他們統(tǒng)統(tǒng)拿下?!?br/>
“葉天,我可是慶陽公的嫡長子!我爹就快到了,你敢抓我!我讓你不得好死!”
葉天一臉厭惡的揮了揮手,士兵們立刻將立模先押解下去。
“陛下,要不要將奈田永抓起來?”
之前奈田永沒少算計葉天,可只停留在商業(yè)競爭層面,可如今,奈田永竟敢慫恿立模先前來刺架,是可忍孰不可忍,磐石營全體官兵,對他都動了殺心。
“不,不要動他?!?br/>
自從真木泉貿(mào)然拉攏朝中將領(lǐng),伊織就已經(jīng)這個只會吃喝玩樂的小皇帝心生戒備。
否則真木泉前腳來,高三繪也不會后腳就帶著上萬軍隊跟上。
如今到了帝黨相黨爭斗的關(guān)鍵時刻,得知真木泉在拼命積攢聲望,培訓(xùn)鄉(xiāng)兵后,伊織心中也會更加防備。
能把持朝政這么多年,伊織絕非蠢類,自然知道臨陣換將乃是大忌,奈田永在葉天手上接連吃虧,可他的家族畢竟在玉鼎山經(jīng)營三代,換其他人,絕不會做的比奈田永更好。
對葉天來說,留著奈田永這個接連敗北的老對手,也比突然換個新對手要好,更別說公共安全部已經(jīng)在奈田永身邊安插了足夠多的暗探,若是換了其他人來,這項工作又要重來了。
“你是奈田永的仆人?”
“不,我不是,這件事和奈田永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