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陶寶想了想,然后道:“其實,坦白來說,我一直不太看好女職員和老板的婚姻?!?br/>
夏晴又瞪了陶寶一眼。
她聽說過竇彤彤的事,東海大學(xué)的高材生,畢業(yè)后和自己所在公司的男老板結(jié)婚。
但她總感覺陶寶是在借此事含沙射影的警告自己。
陶寶沒理夏晴,又道:“職場上的男老板、男上司普遍對漂亮女員工有一種獵艷心態(tài),但他們大多數(shù)都是報以玩玩的心態(tài),不會動真感情。即使有被激情沖昏了頭腦,愿意娶你的?;楹螅?dāng)激情退去,公司又來了新的漂亮女員工,或者遇到另外一個想征服的對象,他的心很快就會從你身上移開?!?br/>
“陶寶!”夏晴趕緊提醒陶寶,這家伙說的太露骨了!
竇彤彤抹去眼淚,深呼吸,然后收拾好情緒,淡淡笑笑:“沒事。其實,陶寶分析的很對。我老公,他......”
沉默少許后,竇彤彤又開口道:“他差不多有一個月沒回過家了,理由是,公司事在趕一個項目,需要加班加點,而家離的太遠(yuǎn),來回奔波浪費時間。雖然每天都有一次通話,但都是寥寥幾句就掛了。”
“很明顯,外面有女人了?!奔热桓]彤彤都說開了,夏晴也是直接道,她憤憤道:“男人怎么都是這德行?既然不愛,那把我們女人娶回家干什么?!”
陶寶嘴角抽了下,沒吱聲。
竇彤彤并沒有想太多,她沉吟少許,然后開口道:“陶寶,既然你是**情顧問的,我能拜托你點事嗎?”
“呃,你說。”陶寶淡淡道。
他其實跟竇彤彤并沒有太多交情。
當(dāng)初讀高中的時候,雖然兩人在一個班,但竇彤彤是尖子生,而陶寶屬于中流生,不在一個圈子里。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都是自己的老同學(xué),有些忙,如果能幫,他還是會幫的。
竇彤彤從隨身帶著的包里取出一張照片,是一個二三十歲的男人,面相上看就有些風(fēng)流倜儻。
“這是我老公?!?br/>
竇彤彤頓了頓,又道:“我想知道我老公在外面的女人是誰?!?br/>
“呃,行?!碧諏汓c點頭:“你老公的公司在哪?”
“他今天估計不會回公司。”竇彤彤打頓一下,又道:“我今天無意間登了老公的微信,看到他和那女人的聊天。他們今天要去品源足療會所做足療?!?br/>
“足療會所啊,的確挺有貓膩的。”陶寶點點頭:“行,我知道了?!?br/>
“那個,這是雇傭費用。”
竇彤彤又從包里拿出一扎人民幣,放到陶寶面前。
陶寶粗略估計一下,得有四五千那個樣子。
雖然蠢蠢欲動,但陶寶并沒有去拿錢,他淡淡笑笑:“都是老同學(xué),互幫互助,收什么錢?!?br/>
竇彤彤搖搖頭:“不,工作就是工作,我沒有理由讓你白幫忙。如果你不愿收下這些錢,那我就去找別人。做私家偵探的,應(yīng)該挺多的?!?br/>
“咳咳?!碧諏毟煽葍陕暎缓蟮溃骸斑?,既然如此,那我就收下。”
說完,陶寶就把這一扎錢塞到了口袋里,鼓囊囊的。
夏晴抿了口茶,翻了翻白眼,但沒吱聲。
竇彤彤松了口氣,她站起來,然后道:“那個,我想去一趟廁所?!?br/>
“哦,一樓左拐就是?!毕那缃o竇彤彤指了指衛(wèi)生間的方向。
“謝謝?!备]彤彤說完就去衛(wèi)生間了。
等竇彤彤走后,夏晴才道:“陶寶,你膽子是越來越肥了啊,你就不怕,你接私活被公司發(fā)現(xiàn)?”
陶寶有點頭皮發(fā)麻。
講真,說不怕是騙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