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晴第一句話就是:“你不能退出軍訓(xùn)嗎?”
寶哥臉黑吶。
“憑什么???”
“那你想跟我爸見面嗎?”
“不想?!?br/>
“可是,據(jù)我了解到的軍訓(xùn)安排,我們兩家公司的員工將有一場競技對抗賽,包含從拔河到兩人三腳等多個項目,到時候會對公眾開放,我爸媽肯定會來看我的,那他們肯定也會發(fā)現(xiàn)你的。”
“那你退出軍訓(xùn),不就完了?你沒參加,你爸媽肯定不會去看對抗賽的?!?br/>
夏晴:......
“不是,陶寶,你到底是不是男人?懂不懂禮讓啊。”
“我是不是男人,想必你昨晚應(yīng)該很清楚?!?br/>
夏晴:......
“我說陶寶,你怎么那么想去平河?難道平河還有你朝思暮想的人兒?”
“沒錯,就是平河大學(xué)美術(shù)室里那尊維納斯大理石雕像?!?br/>
陶寶大學(xué)選修了美術(shù)課。
夏晴臉黑:“就是坦胸露**那個?”
“那是藝術(shù)!”
陶寶頓了頓,瞅了夏晴一眼,又道:“為什么你非要回平河?我聽暖暖說,你上個月不是剛回過家嗎?”
“我,表妹結(jié)婚?!?br/>
陶寶一臉狐疑:“那個表妹?你家親戚,我基本上都認(rèn)識。適齡結(jié)婚的,好像就是你小姨的鄭丹?”
“就是她。”夏晴道。
“擦,鄭丹都要結(jié)婚了啊,我依稀記得,我在你們家住的時候,她也在。然后,大半夜的夢游跑到了我房間,還抱著我睡。你說,她是不是故意的?”
夏晴立刻揚起手里的菜刀。
陶寶暴汗,這女人現(xiàn)在怎么這么暴力,一言不合就舉菜刀。
“開個玩笑而已?!?br/>
夏晴這才把菜刀放下。
“嗯,夏晴,鄭丹真的結(jié)婚?”陶寶又道。
“是。”夏晴淡淡道。
她并沒有說謊。
就在不久前,鄭丹給她打了電話,說周五舉辦婚禮。
夏晴當(dāng)時非常吃驚。
她根本沒聽說過鄭丹有男朋友。
追問之下,鄭丹告訴他,前幾天相親了一個男人,感覺不錯就決定結(jié)婚了。
典型的閃婚。
雖然夏晴提醒了她,婚姻非兒戲,但鄭丹固持己見,夏晴也就沒再多說什么。
然后,鄭丹邀請夏晴做她的伴娘,但被夏晴婉拒了。
不是她不想做鄭丹的伴娘,而是,根據(jù)平河那邊的習(xí)俗,伴娘一般都是由未婚女孩擔(dān)任。離過婚的女人做伴娘,會被認(rèn)為不吉利。
鄭丹雖然不介意,但她婆家可能就不樂意了。
而且,周五,自己應(yīng)該還在軍訓(xùn),也沒時間去做伴娘,最多趁周四晚上的休息時間去看望一下鄭丹。
所以,夏晴婉拒了。
鄭丹似乎也猜到結(jié)果,隨即表示邀請夏雪做她的伴娘。
“嗯......那就一起去平河。平河也算是不小的大都市了,幾百萬人口哪會這么巧遇到前岳父?就算遇到了,哪有如何?難道我跟你離了婚,就不能來平河了?”
“唉。”夏晴嘆了口氣,隨即又道:“既然這樣,那我們暫時建立攻守同盟,別暴露了我們的關(guān)系?!?br/>
“ok?!碧諏毶斐鲂∧粗浮?br/>
夏晴瞅了瞅,心思怪異,但最終還是伸出手和陶寶的小拇指勾在一起。
同盟達(dá)成,兩人開始做飯。
這種場景,三年前很常見,不過以前是陶寶主廚,夏晴打下手;而如今次序顛倒了一下。
雖然已經(jīng)三年沒配合了,但兩人還是保持著相當(dāng)高的默契度。
飯做到一半的時候,夏晴突然道:“今天上午,你公主抱的女人是你的新女朋友?”
陶寶微汗:“不是,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