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婚禮,大家其實并沒有太大興趣,因為大家是本著同學(xué)聚會來的。
而對于新娘,大家就更沒興趣了。
都在等著入席。
終于,終于,婚禮結(jié)束了。
大家各自落座。
陶寶是在七號桌,同桌的有夏晴、白靈、周小軍、孫凡和陳柔以及一個叫張魁的男生和一個叫趙蓉的女生,一共八人。
之前揚言賴著不走的張敏倒是不見了身影。
“真是不容易啊,畢業(yè)三年,我和大家基本上沒怎么聚過。這怪我。部隊的生活太緊湊,實在騰不出時間?!敝苄≤娐氏乳_口道。
“周小軍,你畢業(yè)后為什么會去部隊?”那個叫趙蓉的女生開口道。
周小軍笑笑:“嗯,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就是突然想去部隊歷練一下。平河有這么一句話,當(dāng)過兵的男人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陶寶嘴角扯了扯。
周小軍說的沒錯,平河的確流傳著這么一句話。
因為抗戰(zhàn)時期,這里是革命根據(jù)地,出過不少抗日勇士。
戰(zhàn)后這座城市依然擁有著較為濃郁的參軍氣氛,女孩子們也都以嫁給軍人為榮。
但是,這話從周小軍嘴里講出來,怎么聽著這么別扭呢?!
不過,趙蓉卻是聽的臉頰紅撲撲的,也不知道在激動什么。
白靈看了周小軍一眼,心中對他頗為不屑。
雖然已經(jīng)畢業(yè)三年了,但在座的大部分人依然可以稱為‘涉世未深’,看人看事情不夠透徹。
但白靈早他們兩年就輟學(xué)了,而且經(jīng)歷了普通人無法想象的磨難,心智和洞察力絕非一般大學(xué)生可比。
她看得出來,周小軍是故意把話題往自己身上引,從而使自己成為餐桌的核心人物。
目的嘛,再明確不過了,想在夏晴面前耍帥。
白靈收拾下情緒,突然看著陶寶,輕笑道:“陶寶,聽說你跳槽了?”
白靈的目的也很簡單,想讓陶寶成為話題中心。
“哦,不算跳槽,部門調(diào)動吧。”陶寶道。
“我聽說,你現(xiàn)在的部門好像屬于精英部門,收入都很高吧?!卑嘴`輕笑道。
“這個嘛。別人的收入的確很高,我一個部門新人,薪酬一般?!碧諏毿πΦ馈?br/>
張魁則好奇道:“陶寶現(xiàn)在做什么工作?”
“政策諫言,危機公關(guān)。聽說,他們還平息過非洲某國的內(nèi)戰(zhàn)?,F(xiàn)在很多地方政府和中央大佬都是他們的客戶?!卑嘴`道。
“哇!這么厲害!”從剛才起,注意力一直在周小軍身上的趙蓉驚呼道。
陶寶嘴角扯了扯。
白靈說的也沒錯,但這些跟他完全沒有關(guān)系。
他現(xiàn)在在fc部門還在做著最低端的工作,譬如上次替夢姐找貓。
當(dāng)然,陶寶并不排斥這種工作,不如說特別喜歡。
簡單,不燒腦,最重要的是,來錢快!
只不過,這種同學(xué)聚會的場合,自己要說,自己的日常工作不是尋貓就是找狗,那就太丟臉了。
“誒?”
陶寶突然想起什么,立刻扭頭看著夏晴。
夏晴正對他微微笑。
寶哥內(nèi)心咯噔一下。
別人不知內(nèi)情,但夏晴可是一清二楚!
“等等。這女人想干嘛?難道想揭穿我的老底嗎?”
夏晴對陶寶豎起一個手指頭。
因為夏晴不懂唇語,寶哥立刻給她發(fā)了條短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