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夏晴和琉璃密謀結(jié)盟的時候,另一邊的陶寶又遇到了一個熟人。
獵人公司的調(diào)查員春麗。
“哎呀,這不是春麗小姐嗎?今天真是巧了,盡碰到熟人?!碧諏毼⑿Φ?。
春麗笑笑:“并不是巧,我是特意跟蹤你來的?!?br/>
“哇,傳說中的女癡漢嗎?沒想到我意外的很受歡迎啊?!碧諏毿Φ馈?br/>
“唔...”春麗看了陶寶一眼,從口袋里摸出香煙,點燃吸了一口,吐出一波煙圈,這才道:“看你這么輕松,想必對后天獵人法庭的開庭很有自信啊。請到什么很厲害的律師了嗎?”
“并沒有?!?br/>
“那你這一股子的悠閑是怎么回事?”春麗好奇道。
陶寶嘆了口氣,道:“春麗小姐,明天就是我老爹的生日,我能愁眉苦臉嗎?”
“那這么說,你其實并沒有什么勝算把握?”
“正是。”
春麗:...
她沉吟少許,輕嘆了口氣:“如果你輸了官司,怎么辦?聽說,羅蘭也會出庭。”
“羅蘭醒了?”陶寶頗為詫異。
“沒有。但控訴方認為,羅蘭是重要物證。”
“物證啊...”陶寶頓了頓,又淡淡道:“羅蘭是人證,不是物證?!?br/>
春麗看了陶寶一眼,又道:“哎,我說陶寶,我真的沒看出你多么恨羅蘭,那為什么要殺她?”
“春麗,明天就是我爸的生日了,來了很多嘉賓,我不想搞砸這個盛會。關(guān)于獵人法庭的事,我們不要再說了。明天老爸過完生日,我就會和你一起直飛普蘭島。”陶寶淡淡道。
其實他心里很清楚,春麗來雪城,主要就是監(jiān)視自己,別讓自己逃了。
但他也知道,春麗這也是擔心自己。
無故缺席獵人法庭的開庭審判,往往被認為棄權(quán),十有*會落實罪名。
講道理的說,被獵人法庭定罪,可比被國際刑警列入通緝名單嚴重多了。
一向膽大包天的余霜敢戲弄國際刑警,但并不敢戲弄獵人法庭。
“ok。”春麗頓了頓,又道:“那,我可以去參加令尊的生日宴會嗎?”
“當然。”陶寶淡淡笑道。
對于春麗,雖然雙方立場不同,但和這個女人還算合得來。
“那告辭了?!贝蝴悳蕚潆x開的時候,夏晴過來了,倒是沒看到琉璃。
“嗯?”夏晴皮笑肉不笑道:“寶親,這是第幾號后宮啊?”
陶寶趕緊道:“這個真不是后宮成員。咳咳,我,我沒說要開后宮?!?br/>
“哎呀,還真是遺憾。琉璃好不容易才說服我可以共侍一夫,既然你無意開后宮,那我只能退出了。”
“等等等?!碧諏氌s緊道。
他搓著手,一臉激動道:“也,也不是不行啦。我現(xiàn)在手里也存了點錢,雖然買不了大房子,但可以買一張大床...”
夏晴:.....
“呃...哈哈哈,果然還是應(yīng)該分房睡,夫人們都應(yīng)該有私人空間,嗯,應(yīng)該每人一間房?!?br/>
夏晴一臉黑線,踩了陶寶一腳,皮笑肉不笑道:“陶寶,看來你真的圖謀已久了啊,都有規(guī)劃了。很抱歉,我可以負責(zé)任的告訴你,我和姐只是達成了和平協(xié)議,并沒有說要‘共侍一夫’?!?br/>
陶寶嘆了口氣:“呵呵呵,我就知道?!?br/>
夏晴看了陶寶一眼,沒吱聲。
她和琉璃達成的和平協(xié)議的核心就是‘兩女共侍一夫’。但這絕對不能告訴陶寶。
而且,雖然夏晴同意了琉璃提出的這個和平協(xié)議,但她內(nèi)心深處依然抗拒著兩女一夫的模式。
不過,這種抗拒已經(jīng)沒有三年前那么強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