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柳欣瑜是真正要退出我們的生活了?!憋L玉堂伸手攬住韓雨晴的肩膀,“我們的生活終于只剩我們兩個人了,不會再有任何人來打擾。”
????“你錯了。”韓雨晴往他懷里靠了靠,“柳欣瑜這個人,你也應(yīng)該很了解了,但是你看到的,永遠沒有我看到的多。這個人是絕對不會放手的,除非她死。”
????即使柳欣瑜剛才看起來像一條死魚,但是誰也不能保證,在被開膛破肚之前,這條魚不會突然掙扎起來,跳脫出案板的范圍內(nèi),從刀下掙脫。
????警察一直守在病房外面。這一刻開始,他們不是在擔心柳欣瑜的安危,而是把她作為案件的重點嫌疑人,必須時刻保證她在他們的視線范圍之內(nèi),以便隨時逮捕她。
????手術(shù)室的門一下子打開了,護士兩手是血地走了出來,連口罩都來不及摘下:“患者流產(chǎn),我們剛才對她進行了清宮手術(shù),但是患者的子宮本來就發(fā)生了一定程度上的病變,以至于我們清宮的時候,使得子宮再一次受到傷害,很可能……”
????“很可能什么?”柳母到底還是有著作為母親的良知,向護士焦急地詢問道,“是不是很嚴重?你倒是說啊,我女兒她到底怎么樣了?現(xiàn)在的情況還好么?”
????護士對這種近乎質(zhì)問的語氣皺了皺眉頭:“之前我說錯了,不是很可能,患者傷及子宮之后,以后再也不能生育了,她的生育能力已經(jīng)喪失了。”
????柳母聽到這個消息,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柳父趕緊接住她,順便向護士進一步求證:“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么?再生育的幾率都一點都沒有了?”
????他原本對這個孩子也不接受,總想著柳欣瑜流產(chǎn)或許是一件好事,之后再找個機會接近風玉堂,讓她重新真正地懷上風玉堂的孩子,那么他們失去的一切,或許又可以回到他們手中了。但是沒想到,護士的一句話,把他的所有幻想都打成了泡沫。
????護士轉(zhuǎn)身準備回到手術(shù)室,聲音也跟著冷漠起來:“是的,再生育的幾率是零,患者從現(xiàn)在這一刻開始,就不會再懷孕了。如果不相信,可以轉(zhuǎn)院。”
????柳父呆呆地蹲坐在原地,不知道說什么好。等到柳欣瑜的病床推出來,他也沒有直起身上前查看半分,詢問一下女兒的情況。反倒是警察出了聲:“她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
????“已經(jīng)基本脫離危險了,現(xiàn)在要做的就只是休養(yǎng)。”
????問話的警察點點頭:“行,那你們現(xiàn)在把她移交給我們,警局那邊也有相應(yīng)的醫(yī)療設(shè)備,只要脫離了危險,讓她休養(yǎng)應(yīng)該沒什么問題。”
????短短的一天里,他已經(jīng)看出了這個女人的詭計多端,不知道再多留一會兒又會出什么幺蛾子,不如早點帶走她。
????護士馬上跑去辦理相關(guān)的程序。柳父終于回過神來了,堪堪拉住警察的褲腳:“不……警察同志,你們不能帶走她?!?br/>
????剛才對警察還是一臉不屑,現(xiàn)在卻用上了尊稱。他是真的慌了,對于自己來說,柳欣瑜無疑是最有力的籌碼……可是現(xiàn)在,籌碼要失去所有的價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