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魑一僵,看著青年,眼中閃過疑惑,隨后身子一閃,竟是快速沖向那青年男子。
在他沖向前去的時候他身上的繩索也在頃刻間化作飛灰落在地上,他身形如同鬼魅,看不出行跡,再出現(xiàn)時,已經(jīng)一手掐住那青年男子的脖子,將他提起,眼中閃過暴虐:“你是誰!”
即便被人扼住命脈,那青年人依舊不急不躁,他有些艱難的呼吸,但依舊是微笑著的,“你們來,還不知我是誰?”
“大人!大膽賊人快放了吉大人!不然要你好看!”秦魑的動作太快,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青年就已經(jīng)被秦魑控制住,此刻才反應過來,頓時臉色大變。
秦魑聞言,不僅沒有放,反而手指縮緊,那青年呼吸越加不暢,臉色發(fā)紫,眼球往外凸,嚇得胖子管家臉色大變。
“??!你這惡棍,快放了我家大人!”胖子管家一把撲過去,就要去捶打秦魑,卻被他一腳直接踢飛。
“你到底是誰!”秦魑盯著青年。
這世間叫他小九兒的人都被他殺了,而這個人他是第一次見,可是他卻叫他小九兒。
他這輩子最痛恨的一個稱呼。
董妙語與百里墨見狀況也不對,隨手一震,將繩索掙斷,“小癡,怎么了?”
董妙語還從沒見過秦魑這樣一副癲狂的模樣,恨不得將眼前所有人都嗜殺的神情,讓她微微一怔。
她記得,似乎也就在他陷入夢魘時,小癡曾露出過那種類似的神情。
莫不是……?
董妙語看向白衣青年,他年約二十多歲,因為此刻面色有些猙獰倒是看不出長相如何,但是可以確定一點的是。
這個人,并沒有出現(xiàn)在秦魑的夢境中,也就是說,這個人秦魑可能真的不認識。
聯(lián)想到從進入這里到秦魑擒住青年這段時間,那白衣青年只說過一句‘小九兒’就讓秦魑暴動。
董妙語想起夢境里小癡父親對他的稱呼,也是‘小九兒’。
“把他的嘴掰開?!倍钫Z見秦魑激動,走上前去,一手搭在秦魑的肩膀上。
感受到董妙語的氣息,秦魑身上氣勢有所收斂,繃著的身體也有些放松,他手腕用力,白衣青年頓時張開了嘴。
董妙語屈指一彈,一黑一白兩顆丹藥送入青年口中,滿意的笑了笑,“好了,可以放開他了?!?br/> 如此說著,但還是有些不放心,又看了百里墨一眼,百里墨領會,手臂連續(xù)輕點幾下,這一座府邸被封鎖住,沒有百里墨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可能出的去。
“你是誰?為什么叫他小九兒?”董妙語為了防止秦魑情緒暴走,將他拉開,親自審問。
白衣青年被矮胖的管家扶住,脖子上紫色的勒痕觸目驚心,由此可見秦魑用了多大的力氣。
最奇特的是,這青年竟然還沒有被勒死,他被松開來之后,只是微微喘息,就恢復了云淡風輕。
他沒有一點吃了不知名丹藥的惶恐,也沒有被人困住不得離開的焦慮,只是平靜的看著董妙語。
哦,不對,應該說是審視。
是的,他剛剛脫困,便以一種審視的眼神將董妙語從頭到腳看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