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還知道警局啊,私自囚困人可是刑事罪,你現(xiàn)在隨時都要入獄,知道不,有本事現(xiàn)在就送我去警局,我怕都沒怕過。”林臻一聽這附近的縣城有警局,頓時樂了,他還真以為自己意外闖入了世外桃源,與世隔絕的村莊里。
“你,小子你以為我不敢嗎?”秦漢被林臻氣得鼻孔冒煙,氣呼呼作勢要動手。
一旁的司徒子清卻說道:“秦伯父,你不要動怒,教訓這種小人嘴臉的家伙,還不用你老人家出手,只要小侄給他身上插幾針,保證讓他服服帖帖的?!?br/> 秦月妃看見司徒子清手中突然多了一根銀針,頓時走前一步擋在林臻的身前,看著前面的人冷哼說道:“你們敢,他是我的朋友,你敢傷害他,就是跟我作對,別以為你們司徒家的《九轉(zhuǎn)回魂針》很厲害,我秦月妃的《六道玄針》也不是吃素的?!?br/> 說著她的手上,不知道何時竟然多了一枚長長的銀針,捏在食指和中指中間,隨時要彈射出去的樣子。
林臻看著她俏麗修長的背影,心里一陣感動,淡淡的發(fā)絲香味還飄進他的鼻孔間,令他整個人心神都無比的平靜,之前聽見秦漢如此態(tài)度,他還真有些怒火的,現(xiàn)在倒是平息了不少。
不過對面那幾個所謂的醫(yī)德世家子弟,還真讓他煩躁,特別是那個白皙的偽男子,動不動就來一句插幾針,泥煤老子讓你插一針,回贈你一柄飛刀,直接送你去見張神醫(yī)。
別問我張神醫(yī)是誰,我哪里知道是誰?關(guān)鍵是真的送他上路了,也不知道這傻不拉幾的家伙會不會迷路見不到張神醫(yī),意外見到******就不太好了,又或者是華太師。
“妃兒,你給我過來,這家伙之前差點害了為父,難道你還要幫著他嗎?”
秦漢瞪了一眼秦月妃,滿臉的怒氣威嚴凜凜,這令秦月妃有些著急不已,辯解說道:“你難道忘了之前答應我的事嗎?林臻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同意了你的要求,難道你還不放過他。”
“哼,那是之前,現(xiàn)在我倒要看看,他待會還不會如此有骨氣站著。”
秦漢眼神微微跳動了幾下,冷哼一聲,這一幕,司徒飛等人自然沒有看到,但這邊的林臻自然已經(jīng)看得一清二楚。
林臻皺了皺眉,不知道他們到底有什么陰謀,總感覺這秦家和司徒家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么和諧。
這一刻,他很想叫屈一聲:“我是路人甲啊,純碎是路過的,你們兩個世家也好,家庭也罷,要爭要斗,麻煩不要拖我下水好不好???”
但他的表情,在司徒子清等人看來,是一副害怕的表情和反應,更加的來勁了,特別是司徒子清,這個可是在心儀女子面前表現(xiàn)的機會,只要見識了他的真本事,還不愁秦月妃轉(zhuǎn)變態(tài)度。
“是男人的,就不要躲在女人的后面。”司徒子清已經(jīng)十拿九穩(wěn),只需要給他揮針的機會,就能贏得美人心了。
林臻無奈嘆息了一聲,這些人還真是井底之蛙,區(qū)區(qū)幾枚銀針還能奈何他,當然,前提是林臻有意反抗,之前在鄉(xiāng)村小道上,因為是秦月妃熟人的關(guān)系,一直沒有戒備心理,以致于被秦漢偷襲得手,才有了后面的一系列折磨。
但若是林臻有意敵對,對手一點機會都沒有,此刻,在他看來,這個司徒子清虛有圖表,出手還不是分分鐘就解決戰(zhàn)斗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