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意外,還真是驚喜,你們兩個混蛋是來幫我的還是坑我的?”望著白凈如雪的監(jiān)獄墻壁,林臻非常的氣憤兼且悲哀,怎么就認識這兩個坑貨。
寧凡指了指王詡,解釋說道:“是這家伙的主意,其實那張照片不用拿出來的,現(xiàn)在恐怕又多了一條罪狀,要不我們越獄吧?”
“你美劇看多了是不是,越獄,你想死別帶上我,這里是華夏國,你以為還是在國外任你逍遙啊,我告訴你們,要么給我滾回組織去,要么給我老老實實,規(guī)規(guī)矩矩做人做事?!绷终槔浜咭宦暎凵駚砘貟咴趦扇松砩?。
寧凡聳拉著腦袋,一副委屈的樣子,若是其他人看見,一定會心軟下來,但是林臻還不知道這個家伙,道士,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
而那邊王詡直接蹲在監(jiān)獄的角落里,恭候著林臻的怒火,可惜他這次沒有等到,就等到了一個大胸美女。
何韻詩再次板著臉走了回來,冷冷看著林臻三人說道:“很不錯啊,竟然還有幫兇,說,你們到底是什么人?你們的身份證呢?”
“丟了……”
“你的呢?”
“我沒有啊……”王詡愣了愣說道。
“你……”
“我只有護照?!睂幏舱f道。
“在哪里?”
“在機場丟了,警察同志,請問能報失補辦嗎?”寧凡弱弱說道。
何韻詩真是無語,三個人身上都沒有身份證,說出去都沒有人相信,只好當做偷渡過來的國際人。
只是先前在他們身上搜不到護照,這令王政都非常的郁悶,暗暗給李道林打了一通電話。
何韻詩原以為可以回去睡個安樂覺,可惜剛走出警局門口,王政的一個指令落下,她只能拿著盤問記錄本子來到監(jiān)獄。
何韻詩冷眼望著監(jiān)獄里的三人,再次問道:“你們到底認不認罪?”
林臻沉默不語,那邊的王詡也沉默不語,她的眼神落在寧凡的身上,卻發(fā)現(xiàn)這廝表情呆滯望過來。
“瞪什么瞪,趕緊回答,若是不交代,從嚴處理?!?br/> 這種警告話語,換做一般人自然沒有什么問題,相信很快就唬住交待事情的來龍去脈,然而林臻三人,像個傻子一樣,要么望著墻壁,要么望著天花板,要么望著地面,好像這些地方有3d打印出來的雅蠛蝶人物。
“機會已經(jīng)給你們了,既然你們不要,那么就老老實實待在這里吧,老娘要回去睡大覺,你們……晚安!”
何韻詩在走廊外冷冷看著林臻三人,恨不得開門進去狠狠暴揍一頓,但一想到這個混蛋身手好像有那么點厲害,最后吃虧的還是自己,想到上次發(fā)生的事情,她頓時氣得牙癢癢的。
原本想要盤問出點什么東西,卻又被氣得敗退,想到王政的要求,她真想說一句:“臣妾做不到!”
啪!
何韻詩重重的將盤問本子拍打在監(jiān)獄欄桿上,發(fā)出哐當?shù)穆曧?,然而監(jiān)獄里的林臻三人,此刻好像在默默回憶著床前明月光,仿如李白跨越千年時空出現(xiàn)在監(jiān)獄里。
哎,悲催的三人組合!
其實換做是誰,不李白也要李白了,三個光棍關在一個狹小的臨時監(jiān)獄里,而且只有一張床,剩下的空間位置睡一個人都夠嗆的。
他們現(xiàn)在還真要好好思考靜夜思了,到底床前明月光,地上鞋兩雙呢,還是地上鞋三雙?
這個問題太有藝術遐想空間了,此刻,三人似乎陷入了這種死局。
何韻詩無功而返,但是就這么放了三人,又非常的不甘心,她冷哼一聲:“你們給我好好反省反省,給你十分鐘的時間,老娘要去喝杯熱奶茶享受片刻……”
王詡蹲在地上,腳有些麻了,想要站起來,剛要起身,林臻輕咳了一聲,語氣淡淡說道:“老實跪著,直到離開監(jiān)獄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