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略斂了斂臉頰說:“攝政王事多繁雜,其實根本不需要理會這等小事。聽說今晨攝政王還在軍營練兵,如今又跑到這科考場上來,莫不是來給什么人撐腰的?”
厲景杭偏頭看了他一眼,又重新將自己的眼落在練武場上那么瘦削的身影上,唇角勾了勾說:“我支持的人岳父大人不也知道嘛!哎,那個小哭包,如果不得第一名,只怕是晚上回去要哭死。我哄都哄不好?!?br/> 陸鼎河大驚,瞪大眼轉(zhuǎn)過頭,看著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如此明目張膽調(diào)情的厲景杭,氣得只差把他的腦袋咬下來!
眼見著他動作反應(yīng)這么大,中間臉色蒼白的小皇帝吶吶說:“攝政王還真是對攝政王妃感情頗深呀!寡人看著著實羨慕?!?br/> 厲景杭勾唇偏頭看了看小皇帝,也沒說話,而是繼續(xù)看著比武場上的比賽。
第一輪比賽結(jié)束,還余下五人,繼續(xù)比賽!
而這一次不是最后決斗,陸楚堯和陸楚簫兩個人竟然已經(jīng)碰上來!
而這一次是宣武將軍作為這二人的主考官。
比武開始。
陸鼎河的臉色黑得好像要滴油。此刻已經(jīng)站起來,一雙鷹眼灼灼看著場上的兩個身影。
其中一個是自己的親兒子,另一個則是他原本的傀儡,如今反而成為挾制他的一個討厭的絆腳石。
他自然是希望自己的兒子贏。
而厲景杭也站起來了,負手而立,看著場內(nèi)在做熱身運動的陸楚簫,噙著笑。
不得不說,他現(xiàn)在覺得自己的眼光真不錯,看看,放眼整個場上,哪個的相貌身段比得上他的小哭包?
他的小哭包是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小哭包!
......
此刻嚴陣以待的陸鼎河如果知道自己身邊這個人想的是這個,估計能當(dāng)場吐血!
而這時,場內(nèi)的比武已經(jīng)開始了。陸楚簫先出了一招橫空霹靂!
這招是這樣的,先單手持槍,往對方的臉上扎過去,對方勢必一躲,而這時,出招人另一條蓄勢待發(fā)的腿就直接從下盤給他一個出其不意攻其不備翻身凌空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