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寧西元急赤白臉地跑到攝政王府,把陸楚簫從被窩里揪出來說:“快!今天可以,跟我入宮!”
陸楚簫揉了揉眼睛,看了看身邊,心說原來是厲景杭已經(jīng)走了,否則現(xiàn)在寧西元鐵定已經(jīng)被人扔出去了。
“什么意思?入宮干啥?”陸楚簫剛被人從夢中叫醒,還有些懵。
寧西元一臉無語地捏住他的臉蛋,一臉焦急地說:“你說入宮干啥?你忘了,你求我讓我?guī)兔δ闳ヒ娦』实鄣氖聝毫??今日我父親正好要入宮面圣,讓你我扮作他的隨從進去!他還說,到時候如果陛下發(fā)怒,你就說是你自己偷著跟進去的,跟我家沒關系!”
陸楚簫從被窩里慢吞吞地坐起來,頂著惺忪睡眼對他說:“你放心,打死我我也不說是你們父子帶我進去的?!?br/> 寧西元臉都紅了,愣是沒敢說出一個他幫兜著的話來!
后來他想了下,覺得有厲景杭做陸楚簫的靠山,要他干什么呀?他頂多算個假山!人家厲景杭才是真正的崇山峻嶺!
好吧,剛剛到達軍營的厲景杭打了一個大大的噴嚏,身后一排的崇山峻嶺......
陸楚簫打扮成隨從的樣子就不能坐馬車,而是隨著寧家的馬車在一旁走著。
寧西元跟他走在一起,二人閑來無聊,寧西元就問他:“哎,你跟我說實話,你進宮找小皇帝是不是要攤牌?”
陸楚簫沒吃早飯有點餓,摸著肚子問:“攤什么牌???”
寧西元說:“自然是感情牌?。∧阆氚。舅蛥柾鯛斒且粚?,后來厲王爺娶了你,但是跟他還是糾糾葛葛不清的,你就不生氣,不吃醋?”
陸楚簫想了一下,覺得自己不應該吃醋,于是搖搖頭。
“為什么呀?”寧西元急了,他一把拉住陸楚簫,讓他走慢點,他腳疼,拖著他說,“你說清楚,你如果真的愛厲王爺,又怎么會不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