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一個人原來可以知道的這么多嗎?可是,他對厲景杭.....卻一無所知呢.....
他在想到這一層的時候,心下里便有些戚戚不安,他總覺得,自己和厲景杭之間,好像少了點(diǎn)什么?,F(xiàn)在明白了,原來是少了....彼此了解!
伴駕這件事可不是說說那么簡單的。
比如陸楚簫怎么也沒想到,自己剛剛到了宮門口,竟然就被請到了御車之上。
如果說前幾次他看見小皇帝只不過知道了他就是皇上,那么今天近距離看他的時候,才看出來,他是真的好看!
相較于自己的素白,他就像一朵盛開妖嬈的罌粟花,極艷極搶眼。
自從上了車,他就發(fā)現(xiàn),小皇帝的嘴角就一直銜著笑,一直盯著自己瞧。
他本就是膽子小,雖然在青樓楚館之地流連,可是接觸的也不過就是那幾個自己玩的好的,唱曲兒的姑娘都很少交流,所以,此刻跟小皇帝這樣面對著面,近距離坐著,生生讓他后脊生出毛骨悚然和想要鑿地三尺把自己埋起來之感!
他就這樣低著頭,眼神飄忽地看著腳下的地板,忽而聽見頭頂處傳來一陣輕笑:“呵~”
那聲音聽起來就好像從地獄中爬出來的惡鬼,有了戲弄的目標(biāo),玩弄、邪惡,又有一點(diǎn)戲謔。
他微微一怔,隨即抬起頭,正好,與威昱鎏來了一個眼對眼的對視!
“陛、陛下,您、您有什么事嗎?”他有心想說,這個皇帝美則美矣,就是有些瘋病,叫自己上來不說話,光笑,是什么意思?
他有種想掉頭就走的沖動。但是礙于眼前這個人可以一句話定自己生死,他還不想再死,所以就忍住了。
然后,他就看見威昱鎏說:“陸楚簫....是嗎?”
陸楚簫遲疑地看著威昱鎏點(diǎn)頭:“是的,陛下。”
“本帝從未想過要跟人分享愛人。”威昱鎏仰著頭,沒有看他,說。
陸楚簫遲疑了一下,瞬間明白了他說的是誰,馬上臉紅了,但是胸口卻仿佛裝了炸藥,此刻轟如捶鼓,轟轟作響。
他臉紅不是因為害羞,而是憤怒,也或者說,是生氣。
他沒想到有人會如此明目張膽地在他面前說這件事。
他腦子里想到了一句話:這一世,本王是你的。
是的,他是自己的,這個人憑什么這么說。
然而,威昱鎏的挑釁還在繼續(xù):
“你不過就是本帝在攝政王身邊的一個替身罷了!攝政王愛本帝入骨,奈何我乃九五之尊,不可與他結(jié)為夫妻,更不可能獨(dú)屬于他一人,他這才找了你,你現(xiàn)在明白了?”
陸楚簫的臉色慘白,愣怔的看著威昱鎏,恨鐵不成鋼的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點(diǎn)頭了!關(guān)鍵是,他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點(diǎn)頭!
小皇帝似乎也沒想到他如此慫包,輕笑了一聲,揮了揮手。
車停了,他被請下了車,然后他聽見身側(cè)原本還跟自己低聲說話的皇帝揚(yáng)聲說:“跟著車駕,步行向前!”
“攝政王妃!”小皇帝的聲音里帶著揶揄。
從他下車的太平街到郊區(qū)大約要二十里,大部分大臣及其親眷都是坐馬車的,唯獨(dú)陸楚簫被下了死令,讓他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