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景杭重新回到他的位置上,沉著、威嚴,似乎并沒有受剛剛小皇帝自我標榜和雪公主虎口奪食的影響,相反,他比往日更加淡定。他似乎就是用這個態(tài)度在告訴世人,不論你說說什么,做什么,我厲景杭都不會放在眼里!自然,我的東西,你們想都不要想!
在索要人質(zhì)這件事上,其實熾國也是剛剛才說出口,他在路上也不曾得知半分。
而陸鼎河和小皇帝更是無從得知。
倒是長公主,似乎很樂意見到這種你不情我不愿,大家一起來打一打的場面,見眾人不說話,她這個泥菩薩倒是站起來了,笑著走下臺,站在眾人面前,厲景杭的身邊,故作慈愛地說:“景杭啊,說起來,這件事確實也有些讓你不舒服,畢竟,你們剛剛新婚,攝政王妃又是你心尖尖上的人.....”
眾人無言,獨獨陸鼎河蹙了蹙眉。
他似乎對陸楚簫這個新身份,很是反感!
長公主還在繼續(xù):“但是,畢竟這是為了我們威國的將士和百姓著想。大家都知道,如果兩國開戰(zhàn),最慘的,還是百姓,和那些浴血沙場的將士們!現(xiàn)而今,熾國已經(jīng)拿出十成十的誠意出來跟我們談條件,只不過是一個人,就可以抵償千軍萬馬,何樂而不為呢?”
她這么一說,臺下的大臣們果然開始動心了。
除了宣武將軍,其余的武官都在交頭接耳討論這件事的可能性,而文官在紛紛在鸚鵡學(xué)舌,重復(fù)長公主的話,好像他們多說一句,這件事的可行性就多了一分可能。
而他們在討論的時候,厲景杭都沒有說話。
宣武將軍看見厲景杭的態(tài)度,有了厲景杭體恤他只有獨女,并未強迫他將女兒嫁給小皇帝的恩情在前,他也更能從厲景杭的角度出發(fā)去體恤一些人情。
只見他快走兩步上前,拱手對臺上,其實也是在對長公主說:“長公主殿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畢竟,熾國此次千里迢迢到我都城要人,要的,還并非皇子皇女,而是剛剛新婚的攝政王妃!攝政王與王妃新婚不過二月,說實話,除了京城的名門望族,大部分人都無從得知此事,他們又如何能得知如此隱秘之事,進而要人來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