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了一段路,不覺間眼前看到的,是一片湛藍色的汪洋大海,看到林紫曦坐在云端上喘息,便安慰了幾句。當下駕著云又行駛了一路,遠處依稀可以看到高樓建筑群。
“咦?”
大伙紛紛揉了揉眼,幾乎都懷疑自己是否看花眼,太極圖內怎么可能會出現新時代的設備。
正在發(fā)愣,海面上忽然變得騷動不安,幾條巨大的章魚觸須飛卷而出,將三人纏住。
然而大伙目前的力量早已非同小可,收拾一只章魚更不在話下,隨后又飽餐了一頓美味的章魚觸須,便朝著城市建筑群體飛了過去。
進入城市之后,卻驚奇的發(fā)現四處都是空無一人,壓根就是一座空城。每個人的頭上,都不禁浮現出一個大大的問號。既然找不到人,想離開又做不到,只得耐著性子尋找出口。
來到一座城隍廟,忽然發(fā)現一群人都在朝拜城隍。大伙驚奇的發(fā)現,這些信徒幾乎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眼神與普通人不一樣,全部都是瘋狂之色。不少人在門口爭相買著高香,嘴里高呼城隍老爺。
到了城隍大殿之前,周圍更是被圍堵得水泄不通。大殿之前有一個巨大的香爐,許多信徒拿著手里點燃的香往里插去,同時跪地朝拜,這也讓三人好不容易才擠進大廳之中。
大殿陳設里倒也簡單,除了神像和一些普通該有的設施之外,并沒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
周圍的房梁之上有不少黃布垂下,上面用朱砂寫著一些符文,這個神像和大伙以前所見到的容貌外形差不多。只不過看起來更加的威武,五官雕刻的十分精細,就跟真人似的。
雕像之上披著一件紅色披風,下方有不少蒲團,在神像前的供桌上竟然擺著九個香爐。
并且香爐之中插著粗細不一的檀香,大殿之中彌散著白色煙霧,濃郁的檀香味十分刺鼻。使得每個人的身影在白霧之中,也變得有些朦朧起來。
每一個蒲團前都跪著十分虔誠的信徒,這些信徒有些手持檀香,還有一些則是拿著牛角卦雙手合十,一邊磕頭,一邊嘴里念念有詞。
等念叨完畢,雙手往前一扔,完整的牛角卦落在地上一分為二,一個呈上一個呈下。
這便是所謂的圣杯,是一種稱呼,算是同意,應允等意思。而全部光滑平整的一面都朝上,則是陰卦,凸起的全部朝上則是陽卦,后面這兩種都是預示著不好的現象。
趙航宇忽然發(fā)現一個怪異現象,不少信徒打出來的都是圣杯,并且一個人連同幾次都是如此。
再仔細一看城隍爺神像,雙目之中竟然悄無聲息地射出一道道紅芒,直接打在卦上。正是這些紅光,使卦象產生了變化。
看到這里,趙航宇心里便有了數,知道神像當中必有古怪。這城隍爺,怕也不是什么善茬。
當即跟二女使了個神色,跟著口中念念有詞:“萬法乾坤,陰陽無極,法眼開!”
只見他雙目之中早已化為一片混沌,混沌開始漸漸轉化為黑白陰陽魚,在眼中徐徐轉動著,一抹金光照在神像之上。
稍時,神像之中忽然涌現出一陣紅芒,一條米許長,生有肉須的鯉魚在紅光之中閃現而出。不過這紅鯉魚掙扎幾下之后,便落到神像之中。
“好大的膽子,竟敢在本座的廟宇內撒潑!”
一個甕聲甕氣的聲音從神像所在之處傳來,分明帶著一絲憤怒。
就在這時,信徒紛紛露出惱怒的神色,各自七嘴八舌的指著趙航宇,說些不干不凈的臟話。
趙航宇也不理會,只是雙手抱懷,冷冷應道:“鵲巢鳩占!你好意思說這城隍廟是你的?若再不出來,休怪我出手砸了你的容身之所!”
眼看趙航宇在言辭上對神明越發(fā)不敬,那些信徒沖上來就要將他制服,說無論如何都要跟城隍老爺賠罪。
可林紫曦跟龍秋玲又豈是吃素的,再加上那些信徒不過是些肉胎凡體,三兩下就被她們給制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