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光束的照射下,持兵壓根就沒有招架之力,唯有靜靜等死而已??删驮谇рx一發(fā)的關頭,空中忽然出現一枚,直徑碩大的火球,既猛且迅的攻向金麒。
金麒揮手一撥,將火球撩開,再回頭看時,持兵早已被同伴劫走。
“搞什么飛機?差一點就能消滅了?!?br/> 王子華嘆了口氣,只覺得無比可惜。
眼看持兵即將喪命,卻被及時救回,天魔煞星忍不住問蚩尤,究竟在玩什么把戲。
“把戲?老兄,你這么說未免也太過分了吧?”
蚩尤神色嚴峻,稱別人的徒弟,性命固然珍貴無比。難道自己的同胞兄弟,就該死盡死絕?勝利雖然重要,可如果連性命都沒有了,就算讓你贏得勝利,那又有什么意義?
何況自己的兄弟,并非沒有盡心盡力,勝敗更本是尋常之事。相較之下,某人一直按兵不動,那才真叫厚顏無恥。
“你急什么勁?我又不是什么都沒作。只不過我問你,魔杖當真需要像你說的那樣,才能完全由我使用?”
蚩尤似笑非笑的掃了對方一眼,哼道:“這世上從來就沒有不勞而獲的便宜,你不肯舍棄,又如何能獲得?該說的,我都已經毫無保留的告訴你了,至于剩下的,我也幫不了你。”
天魔煞星直聽得將信將疑,猶豫再三,終于鼓起勇氣。當下劃破手指,將精血分別滴入魔杖上面的骷髏眼,與骷髏嘴中。
稍時,一股強大的抽吸力涌遍全身,體內的精氣忽如山洪爆發(fā)般流失。急得他連忙運勁回扯,方才不至于被吸干。
“好懸!”
天魔煞星額心上不禁冒出冷汗,等了老半天,才小心翼翼的將魔杖拾起。試探之下,魔杖竟像是開始接受自己,這才確信對方并沒有欺騙。
經過一番拼斗,卻沒有任何收獲,各自都是覺得百無聊賴。也不知道是誰提議,說是出海去看看,沒準會有什么發(fā)現也未必。
于是乎,紛紛駕起彩云,朝著大海出發(fā),不多時便抵達海邊。只見海面上碧波蕩漾,天邊更是云卷云舒,鷗鷺飛翔,好一片祥和景象。
云程得一路,卻驚見海水的顏色,竟如同墨汁一般。周圍一派漆黑,隱隱還透露出幾分危險的氣息。
“這是怎么回事?”
林紫曦不由問到,畢竟像這種情況,她還是頭一次遇見。
而就在這時,突然起風,并且風力還不小,分明能夠嗅到一股刺鼻的血腥氣味。彼此的臉色都不太好看,因為這并不是普通的海風,而是陰風。
低頭一看,海面上驚濤駭浪,竟卷出無數密密麻麻的浮尸。這些尸體跟魚群似的,隨波逐流。驟看到這么多恐怖可怕的浮尸,嚇得林紫曦一頭扎進趙航宇懷中。
趙航宇則輕輕拍打她的后背,說實在的,自己也的的確確被震憾到了。
“咦?似乎有點不對勁?!?br/> 王子華用手一指。果然,大伙已經被浮尸層層包圍,好像這些浮尸,被人無形的操縱一樣,十分整齊的依次排列。
此時菲利斯已轉為韋陀形態(tài),掌心朝下方一壓,飛出一道萬字金印。
金印迎風而長,越變越大。似乎是受到佛門之力的影響,腳下的那群浮尸,居然齊唰唰的消失不見。竟是同一時間沉入到了海底,顯得極為詭異。
這究竟是在唱哪出戲?正當發(fā)愣,龍秋玲隱約像是聽到了些什么,便問:“你們有沒有聽到什么聲音?”
聽她這樣一說,大伙紛紛仔細傾聽,竟真的聽到遠處傳來陣陣,若有若無的絲竹弦樂。
“我看看去!”
趙航宇身先士卒,循著聲源飛去,其余人則緊隨身后。
不一會兒功夫,眼前出現了一艘體型龐大,滿是滄桑的船艦。根本無法看清,究竟是出自什么年代。看情形,應該是在海上漂流了上百年,甚至是千年之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