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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對面是誰?是開采這鹽礦的人嗎?妙弋亦緊張了幾分,要知道,那前面有墓穴,身后還是堆死尸,現(xiàn)在還平白冒出些放箭的人,為什么到了這里就沒遇到過好事。
而那邊腳步越來越靠近,棄云神情亦凌厲了幾分,聚氣凝神,剛要出手卻也聽到那熟悉的聲音響起。“大人,你們沒事吧!”
這聲音倒有幾分熟悉,而那黑暗深處的身影已然出現(xiàn)在微弱的火光下。
這人一襲刑部行裝,手中緊握著佩劍,神情亦有些擔心。
“成殷?你來這里作何?”曳邕眼眸微瞇,心底卻松了幾分,畢竟來的是自己人。
“大人恕罪,屬下實在不放心,便跟了過來了。”成殷雙手抱拳,看了看棄云和妙弋,這才恭敬開口。
雖然大人有命令,但莫說這蒼桐大人不熟悉,單是他面前那個人,亦是不得不防,他不能讓大人犯險,所以吩咐好鹽場的事,便匆匆趕來了這里。
說完,亦朝身后的人道:“點火?!?br/>
而不過一瞬間,整個暗道亦是火光通明,妙弋望著他身后只帶下來的那幾人,看來他到挺聰明。
“你可真厲害,竟然能找到這里來,連個火都不打,嚇唬誰呢?”妙弋站在棄云旁邊,卻并未忽略掉剛剛成殷那眼神,那小子用這種神情打量他們干嘛,難道還擔心他們把曳邕吃了不成?
成殷到未理會妙弋,看了看自家主子,道:“屬下派人在附近查遍,并未看到大人,而卻有一個新的劃痕,屬下?lián)拇笕耍阆聛砜戳?,沒想到竟是個墓穴,本想點火,卻聽到這里有動靜,不知敵友,便用箭試了一下。”
妙弋嘴角輕笑?!澳憧匆妱澓垡詾槟慵掖笕顺鍪拢Y(jié)果卻拿箭來試,好強的邏輯??!”
成殷亦是冷哼?!澳惝斘壹掖笕耸悄銈儐??”
雖然這樣說,可成殷不得不佩服眼前的人,他竟以內(nèi)力將箭送了回去,還好那幾個屬下只是受傷,并無生命之憂。
“切……”妙弋癟嘴的聳聳肩。“你牛,你全家都牛?!?br/>
“好了?!币风咭嘤行┎荒蜔?,低聲道:“好好勘察一下這里,這鹽礦應(yīng)該與這豈毒鹽案有聯(lián)系,還有,查一下那墓穴的主人?!?br/>
“那墓穴的主人?”成殷微微蹙眉,若有所思道:“屬下好像之前聽到過,姜水城之中有人將墓穴定在了這里,好像還是女子,年歲不大。”
“姜水城?”曳邕眸光微緊,冷眸掃了一眼那地上的死尸,看來這案子,比他想象的要復(fù)雜了。
而妙弋腦海里卻只閃過那句‘年歲不大的女子’,握緊了手上的石頭,這墓穴竟是一女子的?而又是誰竟殘忍到利用這女子來做這樣的勾當呢!
“是的,聽聞是不久前運來埋葬的,剛到龍關(guān)的時候也不也有不少人議論,屬下亦是在調(diào)查毒鹽時有所耳聞?!背梢笠荒槃傉?,可臉上亦有些怒意,這樣的手段,到真是狠絕。
“調(diào)查毒鹽的時候?”曳邕眉心微蹙。
“嗯?!背梢簏c頭,這才細道:“大人曾下令讓屬下到百姓家中收集毒鹽,調(diào)查情況,屬下那時也是聽一老婦念叨,說是姜水城之人作孽,將至煞之人送到此處?!?br/>
“屬下見有關(guān)姜水城,便詢問了幾句,這才得知,說是有人將一具至煞之人的尸體送來這里安葬,這才牽連了龍關(guān)所有人。”雖然他當時也覺得是無稽之談,沒想到這毒鹽真與這墓穴有關(guān)聯(lián)。
妙弋雙手環(huán)胸,娥眉輕挑,這曳邕竟還去百姓家中調(diào)查了?看來對待案子也沒有那么敷衍,那上次又為何要無關(guān)牽連那些難民呢?難道真因為他們只是難民而已?
“可笑。”即是姜水城送來的至煞之人,怎不見之前姜水城有何異樣?”曳邕冷笑?!安贿^既然關(guān)乎姜水城,那本官便更要查清那墓穴之人的身份了?!?br/>
成殷臉色微變,這才抱拳道:“可大人,那棺中之人,正是龍關(guān)的鹽運使,陳鑫??!”
此言一出,幾人皆是震驚,曳邕更是上前一步,居高臨下道:“你說什么?”
“屬下去了陳鑫的府邸調(diào)查,陳鑫雖是鹽運使,卻喜文弄墨,亦有不少自己的畫像,而那畫像之人與棺中之人,無異?!?br/>
“如此說來,那鹽場死的人,并非陳鑫,難怪,竟被人砍去了頭,原來只為掩蓋罷了?!币风呃浜?,那陳鑫還真是狠,竟想到給自己找個替死鬼,此次毒鹽案牽連甚廣,他自知無命逃脫,竟想了此招,無人會對一個死人下罪。
“可既然陳鑫都走了,又為何會在這里來?”妙弋疑惑,若說之前他來此是必須,可即已找了替死鬼,又為何再次回來這里送命呢?
“既然是姜水城的人要他死,他又怎么可能活?!币风哐鄣组W過一絲復(fù)雜,隨即一閃而逝。“此事待之后再調(diào)查,這里的礦工已被人滅了口,仔細勘察有無留下線索,再看看這礦道通向何處?!?br/>
“是!”成殷抱拳答完,卻也對身后的幾人說著什么,一人便也行禮退了出去,估計是對上面的人有些交代吧!
而其他人,亦有素的勘察著附近,妙弋嘴角輕揚,手肘碰了碰棄云,這才問道:“棄云,他們說的姜水城是都城嗎?離這里很遠?”
“至少兩日?!睏壴频穆曇粢琅f平靜,似乎在人多的時候,他都極少言語,只是那深沉的眸和行動的手,卻仿佛比任何人都看的清。
妙弋亦若有所思,這個時代的交通工具并不發(fā)達,而運棺木到這里來安葬實在太奇怪,為什么之前的人就沒有懷疑呢?
而妙弋還來不及詢問,卻只覺周圍一股寒風,而原本在自己身邊的男子卻已出現(xiàn)在了另一處,他雙目赤紅,滿面殺意,而他的手顯然已付諸行動,鉗住那刑部之人的脖頸,生生將那七尺男兒提了起來,似乎只稍稍用力,那人便會身首異處。
那刑部之人更是面目通紅青筋暴露,雙手緊緊扣著棄云的手,想要多一絲呼吸的機會,卻無濟于事。
“棄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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