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兮玉嗎?我是秦天?!?br/>
孔兮玉穿著粉紅的吊帶裙,從浴室走了出來,還沒來得及吹頭發(fā)就接到了秦天的電話,仿佛早就等好了一樣。
“嗯,小天哥哥有事嗎?”
“沒啥事兒,就是問你一會兒有啥活動沒啊,我正好閑得慌?!鼻靥祀S便找了個借口。
“唔,一會兒學(xué)生會聚餐,我是宣傳部副部長,肯定要參加啊。對了,李主席不是說要找你嗎,到時候你一起去好了?!笨踪庥癫患偎妓鞯馈?br/>
“沒問題!到時候call我。還有啊,天涼,洗完澡趕緊穿衣服吧……掛了掛了……”秦天嘿嘿一笑趕緊掛了電話,差點露餡了。
孔兮玉也微微一愣,到底什么情況,他怎么知道自己剛洗完澡,難道被他看到了?
……
晚上,香檳高級會所。
當(dāng)秦天趕到這里的時候,已經(jīng)遲到了十來分鐘了。
“這什么鬼地方,離學(xué)校那么遠(yuǎn),打車花了我四十多塊錢!”
秦天很是不滿的從出租車上走了下來,放眼望去,兩邊偌大的停車位停滿了各種豪車,什么奧迪寶馬瑪莎拉蒂,出入的人群都穿得都人模狗樣的,男的高大帥氣,女的漂亮嫵媚,就連門口的接待男侍,也理了個大背油頭發(fā)型,看上去倍有牌面。
“咦?這小子怎么這么眼熟,周天康,王俊逸?”
秦天一眼就看到,周天康正和一個穿著暴露的女伴從小角落走了出來,身后還有王俊逸和張雨萌。
“啥時候張雨萌又跟王俊逸混起來了……”
秦天不知道,自從他那次大鬧聚客居之后,王俊逸和張雨萌的名聲一落千丈,現(xiàn)在王俊逸找不到其他美女了,張雨萌也找不到其他金主,兩個難兄難妹只能湊合到一起。
“只不過可取所需罷了?!?br/>
他很快便調(diào)整好了心態(tài),這周天康來這里干嘛,難道也是來參加聚會的么,一定沒什么好事,秦天趕緊跟了上去。
“對不起先生,我們這里不接待普通人?!?br/>
還沒走兩步一個油頭就攔了過來,看秦天一眼,又掃了掃他穿的阿迪王板鞋,臉上露出不屑的神色。
秦天也是反應(yīng)了過來,自然明白這個油頭是啥意思,狗眼看人低,看自己穿著一身休閑的地攤裝,就這也敢攔著自己。
“喲,這人是誰啊,這不是秦兄嗎?哈哈?!敝芴炜低蝗蛔吡诉^來,看到秦天一臉窘迫的樣子,心里別提多爽了。
“康哥,一定是這小子進不來了,農(nóng)民當(dāng)然是進不來的啦,這沒毛?。 蓖蹩∫輸D眉弄眼的嘲諷道,心里狠狠的出了口惡氣。
張雨萌看到秦天還是這副窮酸樣子,身子向著王俊逸又靠了靠,秦天也就打架厲害了一點,遇到這種情況,他沒錢的本質(zhì)就出來了。
“周天康,你沒事兒少認(rèn)為兄,我可沒你這個弟弟,別人還以為我和你一樣人渣呢。”
“王俊逸,你牙補好了,是不是又癢癢了,要我給你通一通?”秦天無所謂的笑了笑,兩手插在胸前,一副風(fēng)輕云淡的模樣。
“草,秦天,你別得意!”
被秦天撕開虛偽的面具,周天康頓時感覺顏面無存,還沒人敢和他這樣說過話,一直以來就是別人巴結(jié)他做他小弟,這個秦天給臉不要臉。
“康哥,和這種只會打打殺殺的野蠻人廢話什么,終究上不了臺面。我們進去吧,這農(nóng)民能進來我吃屎。”
王俊逸倒是表現(xiàn)出淡薄的心態(tài),還拍了拍張雨萌的酥肩,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一副裝逼犯的模樣。
“哈哈,俊逸你說得對,我們走!”
周天康想了想,今天晚上還是不適宜和這小子硬碰硬,今兒兩大?;ǘ紒韰⒓铀膶W(xué)生會聚會,他可得好好裝一裝,等哪天有空了找人好好修理這個農(nóng)民!
“行吧,你們瞧好了?!鼻靥煨睦镎f了一句,轉(zhuǎn)身就向會所旁邊的阿瑪尼專賣店走去。
“您好,請問先生要買些什么?”
專賣店里的接待小妹迅速的走了過來,看到秦天吊絲裝扮遲疑了一秒,但還是本著標(biāo)準(zhǔn)的職業(yè)微笑迎了上來。
“什么貴的什么來……那個放在柜臺中間的那個表,給我來一塊!”秦天大手一揮,反正花的周天康卡里的錢一點也不心疼。
“先生這塊表是由意大利知名設(shè)計師手工打造,價值兩萬七千元。”
“就這個!再給我來一套衣服,配個眼鏡!”
接待小妹還以為秦天開玩笑呢,秦天立刻刷卡直接買下了這塊機械手表,讓接待小妹震驚不已,趕緊給他量體裁衣推薦衣服。
“先生,您穿這件衣服太帥了!”
換上了一套新名牌衣服,本來秦天仙人之體就帶著一種淡淡出沉的韻味,只是被吊絲的品味掩蓋了而已。
“呵呵,不好意思我已經(jīng)有女朋友了?!?br/>
淡淡的笑了笑,秦天就從專賣店走了出來,扶了扶黑框眼鏡,手上的機械手表在月光照耀下閃閃發(fā)光,看到的人都不得不驚羨不已,兩萬就買一塊表,大保健都能過個幾十次了。
“尼瑪,五萬塊錢就這么花了,看來是該好好想個賺錢的法子了?!睋u了搖頭,秦天暗嘆不已,有錢的人生活果然是奢侈啊。
當(dāng)他再次走到香檳高級會所旁,那位剛才出口嘲諷的油頭遠(yuǎn)遠(yuǎn)的就注意到他手上的金表,他在這里上下班,怎么會不認(rèn)識這塊一直在阿瑪尼專賣店的鎮(zhèn)店金表。
身子不由自主立刻就迎了上來,帶著諂媚的笑容:“先生,歡迎光臨香檳高級會所。”
“哦?這樣就不是普通人了?哈哈!”秦天也不戳穿,一把丟掉黑框眼鏡嘲弄的笑了笑。
油頭小哥也是一臉懵逼,直到秦天進去之后,他才發(fā)現(xiàn)剛才的老板有點眼熟,扎一想,原來是剛才穿著阿迪王的農(nóng)民,臥槽,竟然是個扮豬吃老虎的豬,他冷汗就下來了。
走進會所,秦天不禁搖頭,好一個銷金窟啊,里面無一不展現(xiàn)出奢華之景。這時候孔兮玉也給他發(fā)來微信。
“我們在二樓的皇后廳。聽周天康說你被攔住了,你等一下,我下來接你?!?br/>
呵,周天康這小子還真不放過一次他出糗的機會,還敢在他女神面前丟他面子,如果他知道自己這樣進來了,不知道做何感想。
“不必了,我已經(jīng)進來了。周天康就是被我搞下臺的,今天學(xué)生會聚會和他有什么關(guān)系?”
“聽說就是周天康辦的聚會,說是討論一下交接工作,為李主席接風(fēng)洗塵,學(xué)生會很多干部都是他的人,所以李主席也沒有辦法?!?br/>
李主席,李夢涵,難道周天康打她的主意,還是打孔兮玉的主意?
不過像她們的美色,如果是周天康這種人,他什么心思,估計這些學(xué)生會干部心里一清二楚,想必要助他們周大主席一臂之力。
“行吧,等我過來,看這個周天康搞出什么幺蛾子。我秦天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