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羽被韋青眸的舉動給氣笑了,用力甩開他的手問,“我的事,與你何干?”
“你可知睿王主掌暗龍軍,只聽命于今上一人?”
“那又如何?”退后兩步,楊清羽不以為然道。
韋青眸暗自磨了磨牙,“他夜半前來必有要事在身,你敢與他的人牽扯不清,可想過后果如何?”
睿王的人?楊清羽反應(yīng)了一下才明白他指的是寧非,忍不住笑起來,“韋大少爺,你太杯弓蛇影了吧?寧非與我早就相識,故人重逢罷了,同睿王有何關(guān)系?”
見她如此輕松,韋青眸皺緊眉頭盯了半晌,確定自己說什么她都不會在意后,鐵青著臉拂袖而去。
看著他離開的背影,楊清羽挑了挑眉,心中想的卻是另外一件事。
夜色很快降臨大地,王府內(nèi)的歌舞盛宴仍在進(jìn)行,遠(yuǎn)處不時飄來的歡聲笑語及絲竹管樂鬧得楊清羽無法入睡,干脆翻身下床,打算出去逛逛。
可出門才發(fā)現(xiàn)紅妝并不在院子里,她很少會做這么沒有分寸的事情,心中有些奇怪,但也并未多想。
一路在王府內(nèi)晃晃悠悠,她不時向仆從們打聽童心嫣的住處。
只吃虧不還手并不是她的作風(fēng),但她很奇怪自己與童心嫣無怨無仇,她為何要置自己于死地?
加上那條黑蛇牽涉到孫重的死因,她覺得有必要走這一趟。
可等她靠近童心嫣居住的院子時,發(fā)現(xiàn)右側(cè)小樹林中有條人影一閃而過。
那人速度極快,若非她天生與人不同,根本不可能發(fā)現(xiàn)。
頓了頓神,她并未追趕過去,而是翻墻躍入院中。
院中的房子都漆黑一片,童心嫣大概還在王府前院赴宴,正合她意。
悄悄潛入屋中后,她開始翻查對方的行李物品,可沒想到的是,不過一刻鐘的工夫就聽見窗外有人低喚,“童小姐,你在嗎?”
楊清羽一愣,心思電轉(zhuǎn)后悄悄將柜門關(guān)上,模仿童心嫣的聲音回答,“我有些不舒服剛剛睡下,何事?”
那人不疑有它,卻也沒有翻窗而入,依舊伏在窗下說,“主子明日必須借機(jī)離開王府,命你務(wù)必掩護(hù)!”
楊清羽在黑暗中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猶豫著問,“可王府近日戒備森嚴(yán),恐怕沒那么容易,再說那老賊狡猾多端,我擔(dān)心……。”
“軒轅晉那老賊的確難纏,否則主子何需讓你幫忙?你莫忘了,童氏九十六條人命都系在你一人身上!”
因不確定童心嫣究竟在為誰辦事,但楊清羽從對方的語氣中分析判斷后,故意用“那老賊”三個字拋磚引玉,果然炸出“軒轅晉”的身份,眼中流露一線得意后,恍然明白童心嫣為何要對自己下手。
但她還不能確定此人所說的幕后主子究竟是誰,正思忖如何套話時,忽聽院墻外有人在竊竊私語,窗外之人飛快逃離,靜夜剎那無聲。
楊清羽無奈,只能停止搜查童心嫣的行李,剛剛翻出窗戶打算離開就聽停留在院外的兩人正悄悄說話,想來是王府內(nèi)的兩名奴婢,但字里行間隱約提到“王爺”、“王妃”二字,不由挪了過去。
站在墻下的陰影中,楊清羽側(cè)耳聆聽,只聽其中一人說,“我的好姐姐,我真不敢去翠霞軒啊,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我求求你了。”
“你呀,又不是第一次去給王妃送飯?反正不用親自交到她手里,你何必嚇成這樣,不是還有潤熹姑姑在嗎?你交給她就好了。”
“我剛才去問過了,潤熹姑姑母親病重,她前天就告假回鄉(xiāng)下了,總管大人讓我務(wù)必送?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浴火玄凰》 、飛來橫禍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浴火玄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