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的女子一襲簡單的白色衣裙,簡單的衣裙穿在她的身上,卻是白衣勝雪,風(fēng)華瀲滟,纖細(xì)的身姿如盛開在驕陽下的絕色彼岸花,眉眼清艷,風(fēng)華傲骨,竟是驚人的美麗!
“小姐說笑了,是這丫頭不識好歹,得罪了本公子,是以本公子才想著教訓(xùn)一下她的。若是沖撞了小姐,本公子立馬讓她給小姐賠罪。”
李立名看到門口處站著的女子,三魂七魄幾乎沒被勾了去,與門口站著的女子相比,從大街上弄來的丫頭簡直就是個小丑,甚至連門外女子身后的兩個侍女也比不上。
淺笑挑了挑眉,淡淡地看著李立明,以及那幾個盯著他的男人,眼眸深處利芒閃過,冷聲道:“陪不是倒是不用了,本小姐又豈是她沖撞得了的。”
“是在下說錯了,小姐尊榮貴氣,又豈是這小小的山野丫頭能沖撞得了的?!崩盍⒚骷?xì)小的雙眼閃著色迷迷的光芒,搓了搓手,朝淺笑討好地笑著。他身邊的幾名男子也跟著點(diǎn)頭附和地笑著。
淺笑臉上勾起一抹清淺的笑,眼中掠過意味深長的幽光,淡淡道:“幾位公子不介意本小姐進(jìn)去坐一坐吧?”
“不介意,不介意,當(dāng)然不介意,能請得小姐進(jìn)來一敘,是我們的榮幸,小姐請!”
里面的幾名男子紛紛動手收拾著桌子上散亂的杯碟碗筷,李立明親手拉過椅子,用衣袖在上面擦拭了幾下,笑著請淺笑她們進(jìn)去。
淺笑頜首,眸光微微流轉(zhuǎn),步履輕盈優(yōu)雅地走到李立明擦拭的椅子上坐下,看了眼凌亂的桌子上,眉頭不由得微微蹙起。
“怎么把店家的杯碟碗筷都弄壞了,人家做生意也不容易,公子們可不能欺人店小??!”
“小姐放心,這些損壞的杯碟碗筷,我們一定會按照原價賠償,絕對不會做出那些個欺人無禮之事?!崩盍⒚髡~媚地笑著,拉開淺笑身邊的椅子坐下,討好地笑問著:“小姐喜歡吃點(diǎn)什么,這醉香樓的點(diǎn)心茶水,菜式美酒可謂是咱盛京城最頂尖的,小姐到了這醉香樓來,可一定要好好品嘗一番。”
淺笑臉上的笑意更深,璀璨的眸光微微一閃,笑道:“本小姐正是慕這醉香樓之名而來,聽聞這醉香樓美食眾多,本小姐及身邊侍女早就垂誕不已。既是公子盛情,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小姐客氣可就是不給咱們面子,不給李公子面子,這醉香樓的吃食雖然有些貴,可對咱們來說,根本不算什么?!?br/>
“對,這醉香樓我們可是經(jīng)常來的,這樓里的東西基本都好吃,小姐喜歡哪一樣,大可放心地點(diǎn)。”
淺笑笑著點(diǎn)頭,聲音清悅水潤柔和:“既然諸位這般好客,本小姐若是和諸位公子客氣,就是不給諸位公子面子,所以我們一定不會和諸位公子客氣的?!?br/>
李立明一拍桌子,大聲道:“小姐不愧為女中豪杰,果然夠豪爽,太讓人喜歡了!”
其他男人跟著附和:“對,女中豪杰,巾幗不讓須眉!”
“馨兒,樂兒,看看有什么喜歡吃的,可一定不要和幾位公子客氣。”
淺笑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冷嘲,女中豪杰?巾幗不讓須眉?她會讓他們好好領(lǐng)教一下何謂女中豪杰,何謂巾幗不讓須眉的,看看他們是不是真的那么喜歡?
“小姐放心,我們明白的,絕對不會辜負(fù)幾位公子的好客之心?!避皟好佳酆Φ匦χ?,樂兒眼中掠過一抹邪惡的幽光。
聽著馨兒越報(bào)越長的菜名,那幾個男子的臉色極不自然地抽搐著,就連那雙色迷迷的雙眼幾乎要黏在淺笑身上的李立明,此時也同樣神色僵硬著。
馨兒點(diǎn)完了菜,樂兒又點(diǎn)了不少,最后,淺笑倒是不再點(diǎn)什么,只是要了幾壇好酒。
斜了眼那些個男人僵硬的臉色,淺笑嫣然笑道:“我們吃東西都喜歡樣式多化一點(diǎn),女人嘛,什么東西都要吃一點(diǎn)對身子才好,而且對膚色也會更好。剛才點(diǎn)的那些,幾位公子不介意吧?如果介意,可以讓小二不上那么多的?!?br/>
“小姐多想了,沒事,小姐說的很對,女子就該什么好東西都應(yīng)該吃一點(diǎn),對身子好,又養(yǎng)人,單看小姐這般的美麗就知道了?!?br/>
聽著淺笑輕柔如水的話,在看著她臉上略顯嬌羞的神色,李立明的心幾乎沒完全化了去,此時此刻,別說是點(diǎn)了不少的東西,就算是讓他把整座醉香樓買下來,他也絕對不會猶豫一下。
淺笑微微笑著:“公子還真有氣勢!”
“那是當(dāng)然,盛京城里誰人不知咱們李公子可是大方闊氣,氣勢過人?!弊诶盍⒚魃磉叺哪凶?,聽著淺笑的話,頓時不已地吹捧李立明。
淺笑笑了笑,端起剛剛泡好的極品大紅袍清雅地喝了一小口,不再說話。
李立名的色眼貪婪地看著淺笑,故作正經(jīng)地問道:“小姐是哪里人氏?在這盛京城里似乎并沒有見過小姐?!?br/>
這般貌若天仙的女子,如果是盛京人氏,他們決不可能沒聽說過。這般美貌動人的女子,即便是這盛京第一美人丞相府的千金呂湘兒都比不上,如果她是盛京人氏,肯定早就名動盛京,這盛京第一美人也不可能落在呂湘兒頭上。
“我們剛剛從洛城過來,公子沒見過也不足為奇!”淺笑喝著茶,淡淡說著,那清冷的神色,更是令李立名心魂兒亂顫,笑得清靈,冷得攝魂,實(shí)在是人間之尤物!
聽到她說從洛城過來的,李立名的心頓時安穩(wěn)落下,只要不是這盛京城里的王侯將相,他就不需要擔(dān)心會惹上不該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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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昨天更新的,把時間設(shè)置成今天的了…我錯了,我個迷糊蛋。嗷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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